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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后是哪里了。
也就是说，矿坑里的那位是从神战中存活下来，留在深处，直到造物主离开，羽毛才染上了黑色。
鲁格达喃喃叹息一声，随后看向雕像下方的通道。
莫名有种相同的既视感。
轰隆一声，燃烧的黯色原核直入石像下的空间通道，迅速消失不见。
莎耶鄙视看了他一眼。
莎耶再次愣了下。
魔人的全身燃烧成黑炭，洪亮坚毅的声音在宣教大厅回荡里传来：
走到残破已辨认不出面目的石像前，罗维看向莎耶和阿依凝。
非自愿的情况逼出正神的神核，除非让同为正神的阿忒塔娜亲自过来才行，而鲁格达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就决定和他们同归于尽了。
两清。
鲁格达回头看了一眼，凝视那羽翼三秒后又转了回来。
而他不知道堕天使的原因。
看着脚下什么也看不到的万丈高空，薇弥尔顿时有些腿软，同样有些恐高的阿依凝扶住了她。
每次都把事情先做了再跟你谈条件……
这不就等于说，想要对方的神核只是个替代品，其实心里并不满意吗？
罗维闭了闭眼，看着前方不远处倒悬的空中宫殿。
而一旦自己挂掉，无论是复活二者中的谁，过程中万一出点什么差错导致两个意识都在……
而且，刚才几人也算是证明了实力，再打下去以对方残余的神力，恐怕撑不了太久。
“他并非相信，只是抓住了这一千二百年唯一的赎罪机会而已。”
鲁格达既清楚天使的由来，也知晓绯翼天使的事情，说明他对天使并不缺乏了解。
….
“……”
鲁格达没有说话，只是以不屈的神态看着他。
“他……他用燃烧自己的方式为我们搜寻线索？”薇弥尔站在另一边的尖顶开口，“这位魔神就这么相信我们不会破坏石像吗？”
而空白的那块地砖，代表没有找到黑翼的天使，恐怕在那之前就耗尽了神核的所有力量。
“这么大的东西你准备藏到哪？”
看来又多了一个选择。
既不同情，也不亏欠。
等到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异常，薇弥尔和伊露丝从另外一边过来，五人没什么犹豫便进入了下一层。
“不用了……”
“现在该我问你了，”鲁格达沉声开口，“你会遵守不破坏雕像的誓言，对吧？”
“不过我还是不能给你。”
这还不算侮辱吗？
莎耶怀疑这魔神的脑子是不是刚才被打坏了，不……在这地方呆了一千二百年，恐怕早就跟那个魔女一样神志不清了吧。
在那个时代，还没有堕天使存在。顺着这条线思考，天使恐怕是在神战结束、造物主消失之后开始堕落的。
区别只在于，自己上一轮不知道底下有什么，现在反倒欠对方一个人情了。
“我没听过黑色翅膀的天使，但听说过真红天使。”
罗维某种程度上还挺讨厌血统论和转世论的，更愿意相信莎耶是单独的个体，只是具有绯翼这种特性。像她这种性子成为炽天使，谁惹她还不得烧得寸草不生。
莎耶是那位炽天使的转世？
但是……
“来搭把手。”
莎耶皱着眉头过来，那位魔神毕竟是敌人，战场上她可不会因为对方帮了他们就改变看法，何况那位魔神与其说是帮他们，更不如说是在帮他自己。
3？
罗维在另一边无奈笑了笑。
不值当。
留在地上的那三个数字，应该分别对应三、二、一级神的气息数量。
罗维说的这些，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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