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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怔了一下。
阿尔萨斯继续说道：“后来我知道了，我的一切都是在主人的安排之下，从克尔苏加德到玛尔加尼斯，从斯坦索姆到诺森德海岸……”
“主人一步步引导着我，让我在仇恨中迷失自我，最终不顾一切地拿起这把剑，变成一个邪恶的死亡骑士。”
说着，他拿起霜寒之剑：“它叫“霜之哀伤”，事实上，当我触碰到这把剑的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一切。但紧接着，我就顺从了一切。”
罗维：“为什么？”
阿尔萨斯缓缓说道：“因为我的意愿彻底改变了，邪恶开始令我愉悦，杀戮与亵渎让我感受到了美妙。”
“那些崇高的理念与情感，并没有完全消失，时而还会在我心头涌动。但它们的每一次涌动，都会让我感到厌恶。”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就像曾经的我，一个被圣光青睐的骑士，他的内心还是不免闪过某些卑劣的念头，这些念头不会彻底消失，但每次产生都会让他悔恨、自责。”
“现在的我，一个被死亡瞩目的骑士，时不时闪过且会让我悔恨自责的不再是卑劣的念头，而是那些高尚的念头……”
罗维听完：“我感到难以理解。”
阿尔萨斯：“当然。我杀死了很多故人，包括我的父亲，我的导师，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对我的堕落表示难以理解。事实上，就连我自己也不太理解，但它就是发生了，现在看来也不必追究什么理由，就像换了一件衣服。”
罗维：“霜之哀伤控制了你？”
“不。”阿尔萨斯摇头，“比控制更神奇，我交出了自己的灵魂，那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过程。”
说着，他忽然转过头：“作为一个分身，你有自由意志吗？”
罗维点头：“有。”
阿尔萨斯又问：“但你不会违抗自己本体的意志，他即使让你去死，你也会服从，对吗？”
罗维皱了皱眉：“我们之间本来就不会产生分歧。”
阿尔萨斯点头：“就是这样。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我也是一个“分身”，我是自由的，也是服从的。”
罗维想了想，然后问：“那你的“本体”是什么，你口中的“主人”吗？”
阿尔萨斯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罗维，在我重逢的故人中，你是少有的对我报以充分戒心的人。”
罗维：“多点防备总不是坏事。”
阿尔萨斯嘴角一勾，露出堪称经典的ar3界面阴冷笑容：“确实，这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你不是用分身跟过来，我一定会杀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