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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通不让了。
让他这么一搞,是不是要不了半天,所有的窍就都理所当然地开了?
荒谬!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指着桌上图案,石通义正辞严,甚至严辞厉色,“哪个告诉你,开窍这么简单的?老夫今天就告诉你,开窍根本就不是你小子想的这么一回事!”
“还有,老夫是先打开了肝窍,然后才打开了肺窍!”
“以及,直到今天,老夫都没有打开心窍!”
这种事关隐秘,是一个修者绝对不会对另一个修者透露的隐私,除非亲如师徒。
甚至,哪怕亲如师徒,也不会过深地交流这个东西,而只会知道一个大概。
但石通就这样地告之了叶怀清。
“石老,你别这样,我害怕!”
叶怀清道,“我曾听人说过,关于具体打开了哪些窍,这些都是修者的绝对隐私,是不能告诉除自己之外的第二个人的!”
“绝对隐私个屁!”
石通不屑嗤道,“告诉你小子又怎么了?反正你小子也不敢告诉别人,你若是泄露的话,我把你小子杀了不就是了,还省得老夫找理由找借口了。”
他说的是实话。
叶怀清也听得出来他说的是实话。
于是心中默然。
这老小子,以其邪妄之性,什么时候杀人还要找理由找借口了。
“我跟你小子说,完全就不是你小子想的那样!”
“别说什么大河有水小河满,有的时候,是反过来的,是小河缺水,大河枯!”石通淡淡说道,“这些年来,老夫一直怀疑,老夫已经打开的肝窍,有重新闭塞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