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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逛？”
“高一高二喜欢到处逛商场的是谁？总不会是我吧？”云欣更气了，“高三学习任务重，所以没法逛商场……怎么现在房价以后，书涵你就因为小陈，把自己喜欢逛商场都忘了？”
“我，我没有。”女孩终于反应过来，努力辩驳，“一年都没逛了，没反应过来不是很正常嘛！”
“还一年呢。”云欣终于忍不住鼻子出气，哼了一声，“那之前是谁在考前说，要考完之后就去把南通所有商场逛一遍的？”
“妈妈！”云书涵上前抱住了自家母亲的腰，将头贴在了她的肩膀上，“不许说！”
“书涵，小云，之前你外公说让你出国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子的……”云欣抚着自家女儿的脊背，语气感叹，“小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一下子这么有信心了？”
扶住云书涵的肩膀，云欣将少女略微向前推了一点，看着她。
看着女孩的眼睛，云欣心中一动，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开口，“书涵，小陈是不是跟你说，他有办法让你不去国外了？”
少女的眼神下意识躲闪，却被早已有准备的云欣尽收眼底。
她又叹了口气。
而这一次，她的叹气里竟然有几分萧索的意味。
“妈妈？”听出自家母亲声音里的不对头，云书涵下意识出声。
“小云，你知道我想起了什么……”云欣说到一半，主动截断道，“算了，不说了，先出门吧。”
少女有些不解地跟在母亲身后，想要开口再问，却因为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再说话。
只有云欣走在楼梯上，脑海里闪过当年自己的经历。
当年，楚天南是不是也说过类似的话？
说他一定可以保护好两个女儿，不会让一家分开？
可现在呢？
他在临安带着阿芷，自己在南通带着小云，要不是之前的事情，恐怕一年都不会联络一次。
不过说起来，之前小陈帮忙照看了阿芷，自己还没跟他说声谢谢……
想到这里，云欣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自家女儿。
不对，还谢他呢……自家小白菜都快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自己不去骂他，都已经算是脾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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