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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结果这人刚到集市上没多久,就被狐朋狗友拉住了。
王俊祥让儿子原地等着,说自己碰到朋友,过去说几句话。
这傻小子左等右等,一直等到集罢也没看到父亲,最后哭哭啼啼回村。
廖小改白天一直压着怒火。等丈夫晚上睡着觉后,她悄悄找来绳子,把对方手脚给捆上,然后拿起菜刀准备砍手。
王俊祥疼痛之下醒来,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他在窑洞里大喊大叫救命,只说婆姨疯了,要拿刀杀自己。
估计廖小改没把绳子绑紧,或者在死亡威胁下,王俊祥爆发出强大的求生能力。他竟然挣脱腿上绑着的绳子,半光着身子,连滚带爬冲到窑洞外喊救命。
他家三个孩子在隔壁听到声音,急冲冲拦住母亲,拉回窑洞。
再接着,王福长兄弟俩还有村里人也闻声跑过来。
王满银很无语,看王俊祥此刻冻得牙齿咯咯作响,身体不住晃动。再这样下去,整个人估计要冻坏不可。
可是他想出口劝,都不知道该说啥。
好在,王连顺及时赶到:“福长,寿长,不管因为啥,赶紧给人穿上衣裳,抬到旁边窑里生堆火。”
“俊海婆姨,有问题解决问题,万一冻出问题咋办?”
这十年时间,王连顺让二队社员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自然竖起了威信。
听他开口,一直默不作声的廖小改终于回应道:“连顺叔,冻死算了,这个家也能安稳几天。”
“冻死人犯法要坐牢,你要坐牢了,三个孩子咋办?卫华马上该找婆姨了……”说着话,王连顺冲周围人示意帮忙。
王俊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差不多有二十分钟,双腿已经失去知觉,只能被人夹到父亲家的窑洞里。
王满银也上前搭了把手,帮着把绳子解开,顺便看了下手臂上的伤口。
和他猜的一样,廖小改念及着夫妻情分呢,并没有真的下死手,更多是想吓唬对方。手臂上划了两道长口子,看起来很吓人,其实并没有伤及筋骨。
不过伤口到底流了不少血,现在还没止住,万一感染可就不好了。
他急忙出声劝道:“福长叔,你赶紧让人送到医院消毒包扎。”
“送医院,我现在恨不得照他脸扇……”王福长见儿子没多大问题,也恨恨骂着。
话虽这么说,到底是自己的孩子。
他只能喊来王寿长和二儿子,又借来架子车,拉着王俊祥往公社卫生院送。
王卫华得到消息,也慌忙跟了上去帮忙。
这时,刚赶来不久的王满囤冲众人道:“好了,事情解决。大家都别看了,赶紧回去睡吧,明天村里还要练秧歌,别到时候提不起精神。”
今年石圪节公社各方面都在发生着变化,半个月前下发了通知,允许各村过年闹秧歌。
得到这个消息,十里八村的人们顿时沸腾起来,罐子村自然也不例外。
秧歌,可以称得上是黄土高原人生活里欢乐的源泉,地位相当于东北老铁们心中的二人转。受苦人日常不管再苦再累,只要看到秧歌,立马可以变得生龙活虎。
每年从正月初二三开始,秧歌队便开始在伞头的带领下,挨家挨户排门子。
伞头手持一把花伞,也是整个秧歌队的领头人。每到一家,都要开口说唱词送祝福,唱词必须现编,见人唱人,见物唱物。其中还夹杂着天文地理,历史传说。
这样才能显示出伞头的本事。
双水村的秧歌算是全石圪节公社最出名的,伞头田五闻名全原西县,早些年还去黄原市参加过汇演。
不过罐子村的王清明也不弱,两人真遇上也能够斗个旗鼓相当。
不过早些年因为种种原因,秧歌被禁止了,王清明一身能耐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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