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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有四五十亩水浇地,再加上周围的台塬,灌溉面积超过一百亩。如果一切顺利,就算明年真遭遇大旱天气,二队社员们至少能填饱肚子,而不是干等着上边救济。
至于打机井所需要的水泥管,由王满银出面找到田福军,求对方帮着弄来的。
在罐子村开始打井时,公社的河工任务也下派到村里。
再接着,几十号劳力偷偷前往县城当建筑工……
日子飞快,不知不觉间,罐子村附近山塬上又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卖猪、分粮、年终决算……一切和往年没什么区别。
见王满银开完会返回家中,兰花怀抱小丫头,满脸期待的问:“满银,咋样,咱们今年是欠款还是有余钱。”
“有余钱,分了十二块。”说着话,王满银从怀里掏出几张票子。
“那就好,那就好,”兰花有些兴奋的开口。
以他们家今年的收入,十几块钱根本不算啥。
但到底是劳动所得,她当然很高兴。
自家今年有了两个孩子,多出两份基本口粮。如果不是兰花交钱抵工分,也不可能看到回头钱。
话说回来,王满银家今年的收入真不少。卖蝎子、卖猪、采挖草药……明面上零零散散的收入就超过四百块。
当然,私下里收入更多了。
再去米家镇卖了一次鱼后,空间里积攒的钱数已经达到三千。
年前这段时间,不但王满银两口子高兴,罐子村其他社员们脸上同样洋溢着笑容。
搞建筑,做玉米皮编织……有这两项副业做支撑,不少人家手头能有百来块的宽裕,多的收入甚至有三四百。
手头有了钱,很多人家盘算着给大人小孩做一身新衣服,顺便多置办些年货。连带各家的碎娃们,手里也多了几分零花钱。
王满银老岳父家同样如此,欠了多少年的账债,今年终于还清了。
心头长期积压的一块大石头被搬走,孙玉厚整个人似乎都年轻几岁,平时说话声音也大了两分。
不过想起少安的事情,他脸上又不由浮现出几分忧愁。
孙玉厚千想万想,也没料到大儿子和田福堂家女子有了牵扯。
看到两人坐在崖畔上聊天的样子,孙老汉就笃定了心里的判断。他又不是没年轻过,一个大姑娘和一个后生有啥可聊的。
难怪自己之前找人给少安说媒,他都推三阻四的拒绝。
也不知道是啥时候的事儿?
要说两个娃娃从小一块耍大的,连上学也在一起,村里还有不少好事人开他们的玩笑。只是少安高小毕业后回村种地,润叶接着去城里读书,毕业后吃上了公家饭。
从这以后,两个人天上地下一般。孙玉厚也就没有再想。
他从小看着润叶这丫头长大,人很好,很希望对方能够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要说少安现在也不差,听大女婿的意思,上完五期大学后算是商品粮了,勉强和润叶般配。
可关键这事儿他说了不算,还要看田福堂的意思。这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知道了不知道咋刁难人的。
孙老汉思前想后,没想到解决的办法。
他趁着年前去公社赶集,拐到女儿家里,吞吞吐吐把事情说出来,想让大女子和女婿给个意见。
“爸,这事儿你也知道了?”兰花很惊讶的问。
王满银同样有点无语:两人太不小心,在县城成双成对也就算了,怎么回到双水村还卿卿我我的。
回头一定要叮嘱下少安,做人要低调。
“少安啥时候告诉你们的?”听到大女子的话,孙玉厚有点发懵。
来闺女家时,他可是犹豫很长时间,没想到两人早知道了。
“爸,这事儿你就别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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