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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地里种,再到农作物植株间距留二十厘米好还是二十一厘米好,另外野草应该什么时候锄掉,以及土粪怎么用……这些都有先进经验的。
村里很多种一辈子地的老农民,也没赵建海懂得多,甚至给人一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人家关心完庄稼种植,又开始操心罐子村的生猪养殖,绝对称得上全能型人才。
不过社员们显然没听懂糖化饲料是啥东西,等赵建海把话讲完,愣没有一个回应的。
当然另一方面则是现在养猪的先进方法太多了,几乎每隔几个月就有一种出现。
从最早的二割法育肥,最后变成三割法……接着又开始流行三注射,还有喂肥猪粉。
所谓二割法,就是人们养猪的时候,将猪仔的耳尖、甲状腺割掉。据说这样既可以节省饲料,又能够快速增长。
后来在此基础上,又有人发明出三割……就是多一刀,把猪尾巴也割掉。
至于注射,则是给猪注射豆油和各种腺素,还有牛乳和蛋白。分为三注射,五注射,还有六注射的。
当时工作人员来罐子村里讲的挺好,说有公社做过实验,平均每头猪每天长肉八斤以上,最高长十三斤半。
罐子村真有不少人照着经验做,结果被割的猪仔死的死伤的伤。侥幸活下来一头,也成了粘液水肿病猪,好容易养到百来斤重,谁知食品站看过后根本不收。
所以现在人们学聪明了,任凭赵建海讲的口干舌燥,却没人敢插话的。毕竟现在养头猪不容易,辛辛苦苦大半年,谁愿意陪着折腾。
关于糖化饲料,王满银也不懂。按照自己所学的化学知识分析,麸皮经过一系列发酵后,里边所含的淀粉的确会转化成麦芽糖,也能够改善饲料口感。
但是具体能不能提高营养成分,顺便给猪增肥,这个王满银不敢保证。因为在喂猪这个行业,他真是外行。
对于不懂的东西,还是不要乱发表意见。
不过在他看来,就算有效也很难推广。
还是那句话,麸皮豆饼从哪里来?家里存有这东西,早被人吃了,谁舍得喂猪。….
见没人做出反应,赵建海直接点名:“二队长,你表个态,这次的经验推广你们二队能不能做?”
“做肯定能,关键你又是米糠,又是豆饼麦麸,这些饲料从哪里弄来?能不能让公社里提供支援……要是拨给二队几百斤米糠和豆饼的话,我肯定带头支持,可以先从我家养的母猪开始实验!!”王连顺答应挺干脆,半点不带含糊的。
他心里算盘打的挺好,米糠豆饼麦麸可是好东西。如果公社真能批一部分,可以当储备粮留着。等明年春黄不接的时候,再给每家分一些。
至于拿来喂猪,他才不舍得呢。
猪又不会开口说话,吃没吃饲料,谁也不知道。
当然如果没有这些好处,就算赵建海说破天,自己也肯定不会干的。
“公社有十几个村子,肯定没办法给二队支持。你们可以先干起来,等出成绩了我给二队庆功。你们可是样板小队,做事情当然要冲在前面……”赵干事继续讲道理。
“买麸皮谷糠豆饼都要钱呀!你也知道,二队刚贷款买了一辆手扶拖拉机,现在账上没钱。要不这样,赵干事,你向公社申请一下,让帮我们把手扶拖拉机的贷款给免了,我动员所有养猪的社员们拿白糖喂猪?”
王连顺继续诉苦。
他同样没整清楚糖化饲料是啥,理解成用白糖掺和饲料喂猪了。
见对方如此不配合,赵建海有些尴尬的扭头看着王满军:“一队长,要不你家带个头?”
在他看来,王满军对村里事情还是很积极的,而且对自己也相当尊重支持。
这也是赵干事更愿意在一队吃派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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