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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别,要先在平地上挖出一个深十米左右的大坑,宽窄根据情况而定。
如果家里人少,可以做成四合院,一合就是一孔窑洞。
家里添丁进口的话,还可以继续将地坑扩大,做成八合院,十合院,更多还有十二合院。院内一般都打有渗井,除了可以防止下雨水流倒灌进窑洞外,还可以供窑洞主人日常饮用。
不过总体而言,明窑和暗窑居住方式没太大区别,分为主窑、客窑、跨窑、厨窑、牲口窑等等。
不少人以为地坑院是黄河对岸的特色民居,其实不然,陕北很多地方也如此。
尤其榆山地区靠近毛乌素沙漠一带,黄土层比较薄,很多崖畔没办法挖窑洞,人们只能朝着地下发展,顺势挖出地坑院居住。
当然,另一个原因和这一带经常发生战乱有关。
地坑窑具有很强的隐蔽性,如果不熟悉周围环境,很难在远处看到。
之前王满银开车经过附近时,完全没有发现发现百十米外竟然存在着一个村庄。
此刻他站在窑顶脑畔往下看,就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坐在院内,一手缓缓摇动纺车,正纺羊毛呢。
旁边有个穿开裆裤流鼻涕的碎娃子,蹲在地上撒尿和泥,玩的很开心。
“大娘,忙着呢?”王满银赶忙大声打招呼。
听到房顶有声音,奶孙俩齐齐抬头。
那碎娃看到有陌生人,似乎被吓到,急忙跑到奶奶怀里躲避。
“后生,干甚?”老太太出声问。
“大娘,你家有针没?我一个同伴得了羊毛疔,肚子疼得厉害,想买你家一根大针治病。”
王满银说着话,并没有进入人家的院内。
“有,我给你拿”老太太倒没有迟疑,立刻转身回屋。
很快,他便带着孙子从门洞里走上来,手里捏着一根大针。
王满银接过后连声感谢,又从兜里掏出五分钱递过去。
自家开代销点,自然知道针线的价格。一根大针两分钱,小针一分。不过现在治病救人,自然不能这么算。….
“要啥钱,拿去吧。”老太太连连摆手。
王满银不肯白要东西,把五分钱塞到对方手里一塞,“大娘,你这也是掏钱买的,就当给孙子买点零嘴吧。”
不等对方拒绝,他便急冲冲离开。
返回时,就见王延强已经在车边升起一堆火。
对方接过大针,直接将一段扎进树枝,然后放在火堆上边炙烤。
“延强叔,你真会治疗羊毛疔?”看大针烧得通红,王满银有点心惊肉跳。
“你放一百个心,等下帮我按着向阳,别让他挣扎!”王延强依然自信满满开口。
等大针烧红冷却,就算消毒完成。
他捏着一端,在刘向阳肚皮上来回刮动。
刘向阳疼得有气无力,躺草地上根本动弹不得。不过等大针落在身体上,他立刻惊恐惨叫道:“疼,疼……延强叔,你轻点!要不我不治了,忍一忍到医院再说!”
他也感觉毛骨悚然,真怕对方把大针直接扎入自己的肉里。
“别动,马上好!满银,摁住他胳膊……”
王满银只能无奈配合,直接固定住刘向阳的双手。
那边王延强则坐在双腿上,不让对方来回挣扎。
看到这情况,王满银脑海里本能想起上次自己杀猪的情景。
不过事到临头,只能希望能创造奇迹了。
在他的注视中,王延强拿着大针划拉几次后,突然照着肚皮斜扎进去,猛然朝外一挑!
“我去,啥情况?”王满银看的傻眼,忍不住一声惊呼。
他原本以为所谓的挑羊毛疔就是土法针灸,结果随着王延强的动作,还真从里边挑出一条白色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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