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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看到高高低低的沙丘。有些地方还积存着一汪清水,就是传说中的“海子”。
再朝前,就能看到稀稀落落的羊群。
刘向阳有些失望的开口道“‘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这场面和诗里边描写的不符合呀。”
一句话,完全不像自己想象里的草原。
“你说的是一千多年前,这里的确属于水草丰美之地……”
三人轮流驾驶着手扶拖拉机,除了中间停下让发动机冷却外,一路几乎没有休息,也不知道行驶多远。
眼瞅着太阳快落山,才决定找个地方过夜。
他们也没打算夜间赶路,毕竟这里是地广人稀的草原,万一迷路就麻烦了。更重要是,怕晚上遇到狼群。
好在他们没走多久,便看到前方有炊烟升起。
他们原本以为是村庄,等到了地方,才发现属于某个草原公社所在地。
不过这地方比石圪节公社更破,只有一条街道,两边稀稀拉拉盖着土房和瓦房。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存在,王满银三人异常显眼。
“晚上住哪里?这地方也不像有大车店的样子。”刘向阳开口道。吃的倒很好解决,大不了还是干炉兑凉水,关键晚上住什么地方。总不能住野外吧,万一睡到半夜碰到野狼怎么办。
“店在嘴上……停车,咱们找那个人问问,”
王满银指了指十多米外,旁边一个身穿穿长袍的草原人。
虽然对方看上去和草原人没啥区别,但是相隔十几米远,王满银本能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那啥……和前身的味儿很相似,流里流气的。
到近前,王满银带着笑意问:“你好,我们从南边来的,想问你打听些事情。”
“乡党,干甚?”对方显得非常热情。
那一口纯正流利的黄土高原话,差点把三人给整懵了。
王延强更是惊讶道:“你是榆山人?”
“天下受苦人是一家,我大当年就是从榆山来的边商,走蒙地发了笔小财,在这里娶了个草原婆姨,后来随了旗。你们可以叫我李札娃。”….
对方说话时,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一看就不是啥好鸟。
“我们想打听一下,这公社有没有大车店?”
“有,你们想住店……还要吃饭吧,有粮票没?”李札娃压低声音问。
单听这话,王满银就知道先前的感觉没错,果然是个倒腾小买卖的二流子,难怪自己看上去非常亲切。
他看了看四周,立刻压低声音问:“没有,你有吗?”
“要多少……”
问清楚后,李札娃突然把宽大的袖子伸过来。
王满银一愣,随即醒悟,同样伸手放入袖子当中。
这是榆山一带黑市做小买卖人所使用的一种暗语,脱胎于牲口买卖的捏价。
比如大拇指代表一,食指加中指代表二,大拇指加小拇指代表六,一个手指弯曲代表九……
另外里边加些隐蔽的手势,以此可以确定买主属于生茬子还是同行。如果遇到生茬子,卖主就会抬高价格,甚至是给假粮票。另外,也可以防备市场管理人员暗查。
前身经常在榆山地区来回跑,对这些东西自然门清。不过自己穿越后最远去过米家镇黑市,现在还是第一次用到。
确认是同行后,李札娃放松了许多,干脆利索掏出粮票让人验货。
仔细查看过防伪标记,王满银示意王延强拿钱。
两清后,李札娃非常热情的把三人带到大车店。
他们身上带着证明,住店倒不麻烦。
这里的大车店和原西县并没什么两样,进门就是一盘南北大炕,上边铺着一溜苇席。
挤挤挨挨的话,能住十几个人。后院地方宽敞,可以停发大车和拴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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