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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白条锦蛇也有毒?!
他没敢再耽搁,赶忙让谢连生伸直小腿,而后顺着裤子往上捋。也幸亏对方现在裤子比较单薄,要是还穿着棉裤,想捋都没办法。
结果王满银把裤脚都快挽到膝盖了,却始终没看到明显的伤口,倒是在裤缝边沿发现了一只跳蚤,黑红黑红的,比黑芝麻还大。
没等他伸手捉,已经蹦不见了。
对此,王满银有些无语,感觉知青们越来越被这片黄土地给同化了。
刚来的时候,这些人见到跳蚤虱子立刻大呼小叫,还特意跑到公社买敌敌杀虫。
现在倒入乡随俗,能把跳蚤养的这么肥,也算种能耐。
“你感觉咋样儿?”
王满银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没啥问题,又出声问道。
“好像没事儿!”谢连生活动几下小腿,重新起身,试着走了几步。一切如常,好像力气有回来了。
“你这个怂货,肯定是吓得。”王清明才彻底松了口气。
如果对方真被毒蛇咬个啥好歹,他和王满银两人也脱不了干洗。
穿过这条狭长的崖沟,前面又几亩上好的川地,同样归二队所有。
里边种的春小麦已经有筷子深了,再过个把月就该放穗养花了。
刘向阳盯着麦田看几眼,又忍不住问道:“王大哥,我有个疑问,咱们罐子村种植小麦,为啥要分两茬。一部分是冬小麦,还有几亩春小麦,难道不能一起种吗?”
“对呀,感觉有点像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又有知青接口道。
对此,王满银倒是知道原因。原西县的地理位置特殊,恰好卡在冬小麦和春小麦的南北分界线上(非杜撰,地方志有记载)。
在种植小麦的时间点上,往南一直到关中,大部分地区都以种植冬小麦为主。往北往西的草原和甘州,则因为冬天气温更低,以春小麦为主。
所以原西县这边除了种植冬小麦外,还会种植一部分春小麦。
至于为啥分两个时间种,王满银真不清楚生产队怎么考虑的。因为春小麦生长周期比较短,产量更低,不划算。….
所以他只能求助王清明道:“清明叔,你知道吗?”
“还能为啥,麦种不一样,一个笨麦,一个快麦。东边不亮西边亮,这头不收收那头!”王清明和庄稼打了一辈子交道,自然明白里边的弯弯道道,“咱们这里的日怂天气,有些年冬天最冷的时候能把麦苗给冻死。所以现在人们学能了,分开种,总有一头能收的。再加上收麦的时候,经常下冷子疙瘩(冰雹)。两种麦前后错上一个月,社员们每年多少能吃点白面。”
听对方一解释,王满银立刻明白过来。
这是农民独有的智慧,尽可能把风险分散。
回到工地,几个知青立刻吧啦吧啦一通讲述,把崖沟那边几百条蛇群聚的情况告诉众人。
令王满银没想到,其他村里人都来了兴致,纷纷组团跑去看蛇晒暖,连王连顺和谢工也不例外。
对他们来说,这算个难得的稀奇事儿了。
甚至村里有些胆大的婆姨得到信息,也凑过去看热闹。
神奇的是,这群蛇并没有立刻散去。随后两三天,它们一直聚集在崖沟里晒暖。
随着消息彻底传开,附近几个村子的闲人纷纷组团过来看稀奇。连孙玉厚也带着少平和兰香过来,被王满银中午拉着在家吃饭。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表现很夸张,竟然偷偷带了香表在蛇群附近烧,还有跪地磕头的。
对此,王满银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幸亏赵建海觉悟高,见事情不对,立刻让民兵守住崖沟两头,才算制止住这种不合适的行为。
随着蛇群彻底散去,这事儿才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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