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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月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一样。
武帝赐婚,一切已是名正言顺,但是他还是不敢,因为他始终觉得是自己害了北冥月,与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无关,与愧疚有关,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就像北冥月的心思一样。
月轮跃过苍穹的最高处后开始向东沉去,林孤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转身进了厢房,他觉得今夜应该没有客人了,但是他错了。
林孤感觉到了院中的气息,起身打开了房门,来的人是岳峦,他的手中拎着两个酒壶,正看着他笑。
“我认床,睡不着,来找你喝一杯。”岳峦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说道。
林孤闻言一笑,点了点头。
“这两瓶古越龙山你从哪弄的?”林孤看着岳峦递过来的酒瓶,意外道。
岳峦闻言一笑:“酒窖里偷的,这可是三十年陈的古越龙山,很难得的。”
林孤闻言摇了摇头,岳峦是他踏出河西镇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更是义结金兰的兄弟,他想起了当年在古荒的岁月,笑道:“不知道师尊现在怎么样了。”
岳峦灌了口酒,打了个酒嗝,说道:“陈老头能有什么事儿,他那心结被你给解了,修为肯定突飞猛进,说不好已经破境了。”
林孤扭头看着岳峦,说道:“我还记得当年初见你时你脚上戴着镣铐,衣衫褴褛,可真是狼狈。”
岳峦又灌了一口酒,摆摆手道:“你就不能记我点好。”
林孤轻笑了一声:“我记得你当初是因为什么受罚来着,哦对了,你去偷《初祖手札》了。”
岳峦闻言突然沉默了下来,林孤看着他微微发红的面颊,知道他已经有了些醉意,再看他的脸色,似乎有些阴郁。
“怎么了,揭你短不高兴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林孤轻抿了口酒道。
岳峦摇了摇头,灌了口酒道:“我要是死了,你可不要太想我。”
林孤闻言敛起了笑容,看着岳峦,面色微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岳峦扭头看着他,脸上满是醉意,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然后继续晃晃悠悠的朝拱门走去,说道:“酒喝光了,走了。”
林孤看着岳峦的背影,蹙起了眉头:“酒量可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