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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开口了。
“寒山子,当日我也在思界之中,血潮之乱,九死一生,当时寒十里几人已化血族,林孤杀他们也是无奈,难道要放任他们出了思界,为祸人间么?”
神魂被血潮所污,化身血族是不可逆转的结局,寒山子自然明白,岳峦是在提醒他,他若寻仇便是无理取闹。
寒山子看了岳峦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了林孤:“开始时我便说过,我们寒山道最讲道理,我那侄儿死于思界之中,但当时在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必须弄个明白,否则便是寒某这个当长辈的无能了!”
林孤看着他,若有所思道:“寒山先生到底想弄清楚什么,或者说寒山先生到底在怀疑什么,虽然当时思界中的百名士子十不存一,但总还有幸存者,寒山先生难道没有去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寒山子早已意料到林孤会这么问,若有所思道:“我已问过其中的一些幸存者,可令人奇怪的是,他们对思界之中发生的事情都讳莫如深,似乎有难言之隐。”
林孤闻言,心头微叹,他其实是理解那些幸存者的难言之隐的,像殷灼、杜明月等幸存之人当时其实已经全部被血潮控制,迷失本性,他们的手中很难不沾上其他士子的鲜血,甚至有一些同门师兄弟或许都是因他们而死,虽然最后林孤斩杀了血族大公爵,让他们得以恢复人身,但是残杀同族,祸害同门的负罪感,在这些人的心中并不会有丝毫减轻。
“他们都有难言之隐,所以寒山先生便找上了我?”林孤嘴角微沉道。
寒山子在身后把玩长箫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林孤,深吸一口气道:“据闻当日你是最后一个从思界之中走出来的,而且身负血潮,我想,你应该最清楚思界之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林孤剑眉微紧,问道:“先生以为与那些幸存的士子有何不同?”
寒山子轻叹了一口气:“难道并不不同?”
林孤闻言不怒反笑:“先生难道不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么?”
寒山子微微摇了摇头:“你可知思界惨剧发生之后,我第一个去问的人是谁?”
林孤几乎没有停顿,一个名字脱口而出:“玉清心。”
“玉清心是谁?”岳峦不记得此人,扭头向林孤问道。
寒山子则微微一笑:“第一书院八道剑中唯一的幸存者,难得你还记得,我问的第一个人自然是她。”
“她怎么了?”
寒山子敛了笑容,叹息道:“她本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可自思界归来之后突然变得沉默寡言,最重要的是,她的修为不仅停滞不前,而且在下降,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说记不清了。”
“道心蒙尘。”林孤也轻叹了一声。
“不错,但更让我惊奇的是,我后来所问的幸存者也都出现了这种情况,但是你并没有!”
寒山子看着林孤,等着他的答案。
林孤将两禅笛插回腰间,道:“所以先生在一开始以箫声试探,是为了验证我的修为是不是也停滞不前!”
“不错,你道心坚定,修为日进,所以你与他们不同!”
林孤微微一笑:“先生处心积虑,为的就是还原当日初界之中的真相,我想先生一定上过瀛洲岛,见过一枕眠禅院中的菩提大师了吧?”
“不错,我问过几个幸存者后便到了一枕眠禅院,只可惜大师并未见我,所以我今日才会找到你。”
“大师不想见先生,必然有他的理由,今日先生找到我,我只能说思界惨剧无关情仇,无关善恶,无关阴谋阳谋,一切皆为定数,如若先生对这个答案不满意,那便将林孤当成仇人吧,先生要杀林孤为令弟报仇,林孤绝不喊冤!”
林孤说完,看着寒山子,寒山子听完林孤的话则沉默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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