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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你这道分身不就自由了，为何还要舍近求远，神变强者，整个中土屈指可数，你怎知我一定能够达到那个境界。”
蜃看着林孤，眼神中带着些许鄙夷，林孤不在意他的眼神，却被他接下来的话震到了。
“本尊死，分身便能自由自在，这是谁告诉你的？”
林孤神情微变，这是当年赤尾白猿对他说的，彼时他身陷乾坤挪移阵，未及细想，如今被蜃一点，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蜃嘴角一扬，冷笑道：“神解之术一切以本尊为重，本尊若死，分身焉有活路？所以，告诉你这些的人，是想杀死你。”
林孤想起了在云舸之上遇见的蜃气妖，然后是藏经宝塔中豁命炼分身的初衷，还有，蜃口中的那句：以他为媒却未死是自己运气好的弦外之音。
到今天他才明白，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便是一个局，从当日他在桃园之中遇见赤尾白猿开始，这便是一个局，他早该想到，但却没有去想，他甚至从未怀疑过赤尾白猿口中留下分身便不算湮灭的说法。
“赤尾白猿迷惑人心之术天下无双，你身处局中却不自知，其实并不意外。”
蜃的语气有些肃然：“或许你现在又开始怀疑我是否也是这局棋中的一颗棋子了。”
林孤看着蜃，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心中的确开始怀疑了。
蜃也看着他，脸上却带了笑意：“又或者，你对我的怀疑也是他局中的一部分。”
林孤盯着他看了半晌，笑了起来：“不管你是不是他的棋子，我都信任你。”
“为何？”
“因为我了解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