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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前,张建设本想一把火,把自己的蘑菇大棚给烧了,啥也不给他留,作为对老父亲、擅自来欺凌自己妻女的惩罚。
但是想想,烧了他就得饿着,算了,做人留一线。
卡车颠簸中,来到林庄的新家。
刘岷娟被新家的井然干净给惊到了,下意识就猜想起——
难道搬家,是他早就打算好了的?不然为啥提前就准备好了?
不过今晚不用带着孩子留宿外头,这让刘岷娟松了一口气。
“老婆,这里离县城也就三里路,以后你上班也近一点儿。”
“本来早就想搬过来了,大棚一忙起来,就给忙忘了。”
“老婆受委屈了。”
张建设一脸诚恳,跟老婆一声道歉,便将老婆搂进怀里。
刘岷娟感动的眼眶酸楚,这个男人,真是嫁对了。
看着熟睡的仨娃娃,刘岷娟满心欣慰。
次日清早,老张像往常般下地干活时,久久都等不到儿子过来的身影。
他这才疑惑起来,然后往儿子的小院走。
这一来不打紧,瞧着人去屋空的小院,老张惊的整个跟被雷劈了似的。
紧接着就是满心的暴怒!
“好啊!你这个死女人!竟然把我儿子拐走了!”
活也不干了,地也不种了!
这是自老婆跑了之后,他再次感受到了背叛的滋味儿。
气愤的老张,提着锄头到处的边跑边喊,直奔刘岷娟的娘家而去。
另一边,林庄。
突然搬来的一家五口,让林庄的原住民,心生新奇。
林庄的常住人口一直在减少,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外地人搬进林庄来。
五个老汉扛着犁耙,相顾嘀咕着,路经张建设的家门口。
透过篱笆围,他们看到这小院里,居然挂着晾绳,绳上吊着几十条风干的干熏肉。
看到肉,他们下意识的吸溜了一下口水。
“踏娘的,这家外来户,到底是干啥子的?竟然熏了整整一头猪的干熏肉。”
“吸溜。”
“哎哟可馋死我了,上次吃肉还是过年时,踏娘的,都是三个月前了。”
刘岷娟并不知外头的情况,她取下一条腊肉,切片,给闺女们做了道香喷喷的熏肉炖土豆。
闺女们喜欢拿肉汁儿,捞米饭吃,能吃个满嘴流油。
五个老汉被肉馋的不行了。
“新居入户,他们是不是得请咱们吃流水席啊?”
“我也寻思呢,这真是太没礼貌了。”
“就是,没礼貌,得提醒提醒他们。”
说到这,五个老汉相互默契的看了一眼,便径直凑到小院门口。
“哗哗哗!”
手持犁耙的五人,三下五除二,就把篱笆围给扒出了个口子。
“哇!妈!有坏人!”
正在吃饭的小丫头们,被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刘岷娟也被吓到了,一个紧张,锅铲掉进灶台里。
“你们要干嘛?”刘岷娟赶忙护在孩子面前。
“坏人?你这小丫头,咋嫩没礼貌?”一老汉冷脸呵斥道:
“你们是新搬来的吧?”
“新搬来的不知道请邻居吃流水席,咋这么不会做人呢!”
呵斥间,他们的目光,已然投向晾绳上的腊肉。
趁母女四个惊慌的功夫,几人竟一人抢几条,抢了就跑!
刘岷娟早就被吓的凝固成石墩,动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