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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贵妃宫里。
就见贵妃正在处理宫务。
有宫人上报,住在畅春园的惠嫔出事儿了。
陆寒进来的时候正听见那个宫人说:
“据惠嫔的贴身侍女说,前些日子下雪了,一直闷在屋子里,惠嫔今天突然想出去溜达溜达,谁成想,前些天的积雪还没有化,惠嫔一个没注意,就那么摔在地上,当时就见了红,太医过去好半天了,那血水一盆一盆地往外端,估摸着是不大好了。”
听到这话,由不得陆寒不多想。
当下陆寒就对贵妃把刚才来时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完陆寒的话,贵妃的手指攥紧,生气地道:
“果然是姓杨的那个***生下来的坏种,和他那个妈简直一模一样。”
见到贵妃这个样子,陆寒忙叫母妃消消气,却也能理解。
当初自己为了探听四皇子是不是自己同样的带着意识转世的人士,还是追了四皇子一阵儿。
直到后来贵妃忍无可忍。
让自己的奶嬷嬷告诉自己,当初很多次自己都差点儿死在那德妃手里。
陆寒每天追着四皇子的行为,无异于让贵妃的心在刀尖儿上滚来滚去。
自那以后两个人的接触便少了。
到如今更是只要见面必定夹枪带棍。
这十五年来,陆寒让自己一点点适应这里,可是到底还是被曾经的思想影响,很难做到如四皇子一般视人命如草芥。
前世自己曾经听过很多,说皇宫里的孩子最难得的便是单纯。
没想到自己有幸成为皇宫里的孩子,见证了这一事实。
贵妃娘亲和身后的外公一直在告诉他要反击。
但是陆寒心里一直有一个自己的标准。
若是为了反击四皇子就牵连其他无辜的人,那他和四皇子有什么区别呢?
这边贵妃匆匆地去处理惠嫔的小产的事情。
那边陆寒走出内宫,向皇子所内自己的屋子走去。
一路上宫人行色匆匆,丝毫不敢有稍稍不适当的行为,怕因此出了主子们的霉头,赶在这个风口上,搭上自己的小命。
陆寒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恰好遇见了下朝后往外走的太傅。
陆寒上前恭敬地抱手道:
“太傅,学生最近学习对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还望太傅为学生解惑。”
年过五旬的太傅,摸着花白的胡子。
一边躲过陆寒的李,一边说道:“
四皇子请讲。”
自来到这里被强制学习了十年后,陆寒也能文绉绉地说上几句了。
“学生在学习七步诗时,一直以来有一个疑惑。”
说着沉吟了一下,陆寒接着道:
“曹丕,曹植时期有上古传下来的礼仪约束。尚且导致曹植身边之人死伤连连,曹植自己也郁郁而终。”
“而今朝之法与前朝大不相同。天下君主向来贤德有加。”
“可若曹丕,曹植之事发生在如今,又当如何呢?”
太傅思索片刻,瞬间知道五皇子这是在问他和四皇子之间的困局,为难地回道:
“五皇子这个问题实在深奥,臣也只能用先生的一句话来稍作形容。”
说完太傅捋了捋胡子,摇头晃脑地道:“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恭、宽、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
陆寒听言并不结束,而是继续追问道:“若仁至义尽,当如何?”
太傅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小心脏不停地颤动。
却无奈,他是知道皇帝对这两位皇子的看重的,也不敢敷衍。
只得继续道:
“先圣又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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