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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对她作恶多端的惩罚。
阮娇娇能从孟泽脸上看到的只有两种情绪,冷静和冷酷。
她轻声细语地问:“孟泽你不同情的吗?”
孟泽回答:“比起这个曾经杀过很多很多人,现在正在为她孩子痛哭的女人,我更加同情那些无名无姓死在她手里的可怜人,那些人更惨,而这个女人,正在经历报应。”
阮娇娇被孟少爷教育的哑口无言,她惆怅地深呼吸长叹气。
是啊,那些无名无姓惨死的陌生人更加惨。
孟泽瞥了眼阮娇娇提醒道:“阮娇娇你别忘了,那个女人的男人领导还在等着我们被抓住、好好虐待我们最后弄死我们给一群丧尸陪葬。”
阮娇娇马上说:“我没有忘,也不会轻易忘记!”
孟泽没好气地说:“那你还在窗边站着,生怕不知道这间无人居住的房子里现在成了我们临时的家啊啊。”
阮娇娇被怼的一点脾气都没有,老老实实跟上孟少爷离开的脚步。
谷红的哭声持续了很久很久很久,只听动静,给人一种想要将全部生命力都用在痛哭流涕上的感觉。
阮娇娇很羡慕孟泽的淡定,同时她总觉得他只是看起来淡定,内心世界根本不像表面那般淡定。
毕竟不管怎么说孟少爷听力都没有问题,必定和阮娇娇一样,能够清楚听到谷红哭声。
阮娇娇学着孟泽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也很淡定理智,但是她的思绪完全粘在了外面哭泣的女人身上,仔细聆听,努力加固内心,不许自己心软同情。
不值得同情,不值得同情,哭泣的女人作恶多端完全不值得同情,报应报应报应都是报应。
阮娇娇想要自己给自己洗澡,是有效果的,因为她心绪起伏越来越稳定。
她即将彻底恢复淡定前,谷红逐渐逐渐收敛了哭声,然后所有动静在某一个瞬间顷刻消失。
阮娇娇刷一下睁开眼睛。
孟泽同样在所有声音消失后睁开眼睛。
阮娇娇小心翼翼到孟泽身边,用微弱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怎么回事,会不会我们被发现了?”
孟泽同样小声回答:“先别说话,我们仔细听听动静。”
两个人开始屏气凝神,但是他们什么都听不到,极致的安静让两个人情不自禁开始紧张。
尤其是孟泽,现在蓄势待发,随时可能一跃而下,对敌人攻击发起反攻。
阮娇娇小心翼翼说:“我想过去看看……”
孟泽点点头,没有拒绝:“你去看吧。”
与其坐以待毙的担惊受怕,还不如主动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