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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却一直在悄无声息地影响着宣平侯府的同怀们。在最初发现姜舒蕙对医书感兴趣时，也是姜舒窈第一时间送了她一本医书，并且鼓励她自学；姜舒柔和姜舒菁，姜舒窈也在潜移默化地让她们找到自己的兴趣，并且勇敢尝试。
她为她们遗憾、愤慨还来不及，哪里能将这当做自己的优越感呢。
姜舒窈继续道：“文姐姐想做捕快，自然有很多风险。比如，可能有安全风险。甚至因为你是女儿身，面对的风险要更大些。”
可是姜舒窈也是怯懦的。就像姜舒蕙，姜舒窈不敢怂恿她去不顾一切地实现作为医女的梦想。因为她知道，自己轻飘飘一句话，到时候各方面的压力，却都是姜舒蕙来扛的。
“我自己决定？”此时文舒已经反应过来，随着姜舒窈继续说下去，她的目光里闪动着莫名的光亮。
“可是……”想到什么，文舒的眼眸暗淡了些：“哪里又愿意招收女捕快啊。”即使她愿意为了追求自己的心之所向而背负一切，可目前是，她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见识过霍缨的勇敢后，姜舒窈突然觉得，或许真的有另一条路。或许，姜舒窈就算支持她们，也只是告诉了她们，这世界上，于她们，真的还有另一条道路，仅此而已。
从小父亲就严格按照礼仪规定的那般来要求文舒。小到行礼时的姿态，大到吐字时的速度，她父亲都有着明确的规定。也是因此，才能养出一个“闺阁女子的典范”。
“我倒是觉得，明大公子肯定也是为了文姐姐好。”
文舒强撑着笑了笑。她自然是知道的。
最可笑的是，哪怕她做的比父亲要求的还要好，在别人看来，也只是轻飘飘一句“不愧是礼部尚书家的千金。”
似乎她合该这般一样。
就连她的父亲，似乎也是这样认为的。她做的不好，就会被斥责，做的好，也只是理所当然。
“文姐姐，或许你听说过一个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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