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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还寒又道:“尤其是不该借用他人身体,满足一己私欲。”
他这一己私欲方自口中而出,莫名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神态中似有若无的少年老成,瞧着越来越熟悉。
“哥哥怎么又猜到了。”莫名忽然晕倒了,下一秒,一位白发白衣的十来岁孩童,出现在了夏还寒面前。
春节前的洛阳,最低温度已低至零下十余度,***大抵是为了取暖,在酒楼各层通风处都布满炭火,又常备热水,似是为了保住屋内温暖如春。
夏还寒从不怕冷,在这温度最适宜的东字号厢房内,已经是热的直扇扇子。
“你差不多就回去吧,过些天才轮到你执勤。”
夏还寒在屋子里下着逐客令,大寒委屈巴巴地装聋作哑。
“你别老拿小时候的一套来糊弄你哥我。”
夏还寒早已看破了大寒的小心思,曾经年少不懂事的他,一瞧见他这故作委屈的模样,就会于心不忍。
“呜呜呜呜,哥哥不管我了,哥哥还凶我,我只是想和哥哥在人间过个年。”
大寒红着眼,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越说越委屈:“呜呜呜,而且我已经偷了历师大人的历牌!”
“你还偷了历牌?”夏还寒惊讶道,“阿暖,你出息了呀!”
大寒摸了摸鼻子,一脸不好意思的老女干巨猾。
夏还寒道:“既然你偷了历牌,那我们……”
***一楼,名叫曲苑流觞,是专供客人玩耍娱乐之地。
曲苑流觞是***雅致的说法,夏还寒更愿意称他为:藏污纳垢。
“等会儿你随我进去,要是有什么来者不善,你懂的。”
“我懂我懂,哥哥你就放心大胆地去,有我呢。”
大小寒兄弟在曲苑流觞外头达成了共识,便一前一后进了屋。
与想象中的纸醉金迷不同,这里乍一看倒是真的风雅素净。
东字号的客人,酒楼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从他们一踏出房门,便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曲苑流觞的掌柜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姑娘,一身素雅的衣裙,随意又精心编织的秀发,刻意又不经意展露的小动作,无不在告诉别人:
她看上了夏还寒。
“哎哟公子,您准备玩点什么呀?”
掌柜的热络不偏不倚,恰到好处。
“我自己转转,对了……”夏还寒说着,便把大寒推了出来。
“麻烦掌柜的给这孩子安排个僻静点的地方,给他来碗腊八粥,让他可以安心地温书。”
掌柜毕竟经营着如此大的曲苑流觞,察言观色的能力自是一绝,可乍一看从夏还寒身后怯生生探出小脑袋的大寒,也忍不住有些失态。
“哟,这小公子长得真好看,不知是公子的?”
“是我弟弟。”
老板娘一听是弟弟,瞬间觉得自己又有戏了。
可谁知夏还寒忽然话锋一转,笑了笑,道:
“你信吗?”
老板娘暗许的芳心,瞬间七零八落。
她虽然爱美人,却也不会去招惹有妇之夫。
“公子说得哪里话,我们怎么好打听客人的私事,公子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公子放心,一定给小公子准备最僻静的雅间,绝不让人打扰。”
夏还寒执扇弗了一礼,道了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