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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还寒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洛阳的繁华,不过浮于表面,人世间的疾苦,我们在最繁华的中心,尚且能感受到,那其他地方,岂不是更加苦不堪言?”
莫名似懂非懂地问道:“夫子,您怎么感受到的?”
夏还寒道:“因为这碗腊八粥,里面所用之米,皆为陈米,所用莲子,皆已苦涩,可你看尽头那家酒楼,一碗腊八,定价却要二十文。”
“二十文?”莫名惊呆了。
“何止定价,它以城墙塔楼,做商贾生意,那黄色木门,白色墙瓦,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莫名转过身仔细瞧了瞧身后那酒楼,恍然大悟:“夫子是说,那酒楼,后面有人?”
“怕是那人,来头还不小。”夏还寒道,“走,我们去尝尝二十文的腊八粥,里面是不是煮着金子。”
夏还寒督促着莫名喝完了那碗腊八粥,丢下十文钱,便头也不回地朝对面去了。
长街尽头,是一家名叫***的酒楼。
酒楼外头空无一物,进了拱门,穿过几个台阶,上了城墙二楼,方到了酒楼一楼。
一楼布置颇具风雅,门前栽种青竹,进门处植一棵劲松,连廊沿台阶而上。
站于一楼,低头俯瞰,能瞧见一荷塘。
正值严寒,夏日浅浅开放的水中君子,本应早已是残荷落幕,却还窥得见些许绿色,与那皑皑白雪相得益彰,竟平添了些许相依为命之感。
虽是相依为命,又何尝不是抱团取暖。
荷塘寒气甚重,若非夏还寒并非常人,只怕还瞧不见那池中,竟有一艘乌篷船。
那乌篷船隐在雾气之中,船头挂着一盏黄纸糊成的灯笼,昏昏暗暗的灯光就和结了冰一样,瞧得人心里发慌。
夏还寒只是往那多瞧了两眼,就感觉慎得慌。
“夫子,咱不走吗?”
耳边传来了莫名的声音,夏还寒眼中才恢复了些清明。
“走吧。”夏还寒不是好奇心泛滥之人,对于那明显藏着诸多秘密的乌篷船,虽然心生疑惑,但也没到必须一探究竟的地步。.
“别走啊。”
忽然,乌篷船内传出来鬼魅般的声音,
夏还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停在了原地,未曾挪动半分。
“夏还寒。”
又是一声呼唤。
夏还寒刚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木讷地转身,眼神空洞,就像中邪了一般。
“夫子?”莫名又唤了他一声。
只是这次,夏还寒没有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醒?”
“不应该呀,生命体征都很正常,睡了一百年了,再不醒真可以埋了。”
“埋什么埋,再不醒就丢宇宙里得了,我看他是不想落叶归根了。”
“滴,滴,滴,滴……”
耳边响起刺耳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一片昏暗的眼前忽然闪过无数白光,晕头转向的彷佛地动山摇。
夏还寒是被萦绕的白烟呛醒的,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那艘乌篷船头。
那船近距离瞧,比先前更加诡异。
那盏灯笼摇曳着昏暗的烛火,灯笼上的黄纸是一道道符咒,上面画着些奇怪的图案,夏还寒瞧着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刚想往那乌篷船内走进去,就看见船门上挂着个破破烂烂的门牌,上面写着两个字,河神。
夏还寒心道此处池塘瞧着小,难不成还有河神管着,只是散布三界的河神都在他的脑子里,并未听说有管辖此处私人河塘的。
瞧这船也不像是个善茬,指不定不是仙界的河神,怕是魔界装神弄鬼也不一定。
小寒不是个爱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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