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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庙的屋顶破了个大洞,众人觉得这庙终于要倒了吧。
可如今十年过去了,这破破烂烂的河神庙,还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可也就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熬倒了方圆百里数十座庙宇。
“也不知今年,这庙会不会倒。”乞丐夫子发着呆,喃喃自语。
“你呀,总是一个人守在这,也难怪别人把你当作乞丐。”
又有一人走了进来,那人瞧着比乞丐夫子小上几岁,但仔细瞧,却和乞丐夫子长得有八分相似。
他手上也拿着个食盒,还拎着一壶酒,一走进来就是一阵寒风刺骨,晃了晃手上的梅子酒,道:“新年安康。”
乞丐夫子懒懒地回道:“新年安康。”
“今天可是上日,你居然给忘了,不过也是,每年上日都是我来提醒你的。”
来人将食盒里的菜肴拿了出来,与福蛋家的吃食放在了一块。
“我说老秋,你这是要吃死我吗?”乞丐夫子看着这一桌满汉全席,不知该从何处下筷。
“这不是过节吗。”秋夫子道,“鬼知道你吃了这顿还有没有下顿的,我每年都把年关当作你的最后一天过,你倒好,十年了,还是个乞丐。”
“……”乞丐夫子有些无语地白了秋夫子一眼。
秋夫子权当没看见,他说道:“说真的,你这次不会再记错时间了吧?”
乞丐夫子挥了挥手,方才落到屋内的白雪不见了,那大雪纷飞在屋顶围着破洞转圈,一副想落又不敢落的样子。
屋内寒气散去,温暖如春。
乞丐夫子脱下了身上的披风,折好放在了一旁的草垛上,顺手折下了一旁雪人的臂膀,放在手中,顷刻间便化做了一滩雪水。
那雪水浮在掌心,不曾坠落。
“洗洗?”乞丐夫子转过身,对着秋夫子说道。
秋夫子习惯性地走了过去。
两人在这破败的庙宇里,洗了个手。
“今年,会有机会吗?”酒足饭饱后,秋夫子问道。
“会吧,不是说齐国灭了吗,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人间没有战乱,我这个老东西也差不多能回去了。”
“也是,上古战场尘封那么久,你这个雪之主也该回去了,不然世间文明停摆,寰宇将是一场大乱。”
“只是……”乞丐夫子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察到了一丝异样。
“不好!”他忙将一旁的秋夫子丢出了河神庙。
下一秒,屋顶围着的雪花如倾盆大雨般一泻而下,像是雪山崩塌,瞬间就能吞没整个颍川。
“不是吧,开启一个上古战场而已,需要整个颍川陪葬吗?”
乞丐夫子眼疾手快地捡起一旁的披风,往披风里头注入了雪主之力,挡住了倾泻而下的白雪。
“怎么回事?”秋夫子神色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是我低估了上古战场的威力,它的开启,竟然需要生灵血祭。”
“生灵血祭?它要整个颍川血祭?”秋夫子不可置信道,“上古文明怎么可能会毁去它延续的后代文明?”
“我不知道,你先回学堂,你现在神明之力全无,学堂有你留下的上古雨之力,你可以利用它暂时护住颍川,给我拖延一个时辰,我现在必须马上回上古战场,去阻止这一场血祭。”.c
“好。”秋夫子不敢耽搁,骑着马往学堂赶去。
乞丐夫子是上古风霜雪雨四大神明之一,作为雪之主,拥有控制冰雪之力,可如今他体内,只有微不足道的十分之一神明之力,现在甚至都控制不了他的本源之力,更别说对抗这来者不善的上古战场之力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被秦战乱强行拉到颍川,体内十分之九的神明力,还留在上古战场,没有出来。
“我真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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