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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脸颊而下,坠向地面。
然而一只手凭空出现,竟接住了程罪的那一滴眼泪。
周匪看着掌心很快消失的眼泪,“程罪,你打我一顿吧。”
此刻,他的内心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寸寸都像是长了刀子,刮着他的血肉。
懊悔,痛恨,自责,歉疚。
当情绪全部堆积在一起时,反而让人的道歉无从说起,尽数化成了无言。
程罪睫毛一颤。
她怔怔的看着面前低着头的男人,“为什么呢?”
周匪咬着牙,尽力控制情绪,“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的好,你的信任。尤其……”
“尤其……”他抬了头,盯着女人含着泪光的眼眸,“我居然让你羡慕起了别的女人。”
一想到这一点,周匪就痛的想把心脏挖出来。
他说他错了。
程罪愣了好久,白雪都趁机盖在了她的发顶。
从前她不知道多么期待周匪说出这句话,可是几年过来,如今真的亲耳听到,她却没有预想的那么激动开心。
这一刻,程罪扶着他轮椅的扶手缓缓蹲了下去。
她终于相信,任何激情与期待,时间久了,都会被消磨殆尽。
她曾天真自信的认为,只要是真爱,就不会被时光打败。
那只是童话故事里的浪漫桥段,王子可以等待昏睡的灰姑娘几年,但现实中,几年不联络不交流的情侣,只会分道扬镳。
程罪看着眼前变得厚重的大雪,将额头靠在了周匪膝盖处,红梅与白雪尽数围绕在他们身边,像是只为了为他们做一场陪衬。
她喘出一口气,“周匪,我差点就要向命运低头了。”
幸好,你来了。
我终于等到了。
眼泪是无法自控的。
泪水滑落嘴角,程罪抿了抿。
原来,历经时光摧残后喜极而泣的那滴眼泪,是酸涩的。
周匪摸了摸她的头顶,目中的愧疚愈演愈烈。
十四年后的风雪中,他依然在陪着她。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
主卧。
南振随后赶来,将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的叙述了一遍,其中在陈敬怜说的那些话里,他还添了点油加了口醋。
卧床打消炎针的周匪并没有致命伤,只是失血过多,外伤有点重,随意一动,就有地方撕扯般的疼。
“你告诉他们,从今以后半山腰任何人进出,都要得到程罪的同意,不愿意的话就自己搬出去。还有六段这里,所有人不能随便上来。”
“这事儿别惊动陈敬怜。”周匪的眼神变得有几分疯狂。
这一次,他没叫大姨,而是叫了陈敬怜的大名。
南振笑起来,“好。”
-
制香房。
周匪输完液控制轮椅过来时,就看见女人在往小箱子里装着什么。
“你不休息过来做什么?”程罪回头。
周匪盯着她:“想看看你。”
“……”
程罪也没管他,收拾完,坐下继续弄什么香料,那一排排的小瓶子里放着不同颜色的东西,她耐心极好的一遍遍的试。
试香的过程中,程罪能感觉到那一束无法忽视的灼热目光。
她颇为不自然的抬头:“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
“我看我自己老婆都不行?”周匪讶异,“你收拾那些东西是要出门吗?”
“嗯,有点事。”
周匪没敢多问,小心翼翼的开口:“那可不可以……带上我一起?”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出门?”程罪不赞同。
周匪却道:“只是伤成这样而已,哪怕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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