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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是袁晴的资料，一份是李雨薇的资料。
然而两份资料，是一模一样的。
那一刻，叶染心中最大的谜团就像被一阵八级风吹散了一样！
“程先生，李……李雨薇就是袁晴？”
难怪，之前许明易帮她给冉冉做催眠的时候，孩子的记忆中，只有李鸣宇来看望过自己，
而且，袁晴亲口叫了他一声“二哥”。
在这个世界上，能叫李鸣宇二哥的人，还有谁呢？
李鸣宇有个双胞胎哥哥李凌言，还有一个妹妹李雨薇。
程风雨把猫交给大穷，然后回到位置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叶染。
“叶女士，我收了你两份委托的钱，但最后查出来的竟然是一个人。但是，钱不能退了。”
叶染苦笑：“程先生，这都是小事。我就是不明白，李雨薇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改头换面，改变身份？她为什么要说孩子是顾墨迟的？”
程风雨：“她跟你们有仇么？”
叶染想了想：“当然没有啊。她是李鸣宇的妹妹，当初因为车祸受伤昏迷了一年多，然后……”
不对。
李雨薇的车祸，不就是顾墨迟间接造成的么？
当初顾墨迟因为嫉恨李鸣宇跟叶染走的近，于是派沈斌去给李鸣宇在国外的研究所施压，因为一点专利上的漏洞，害得他差点身陷囹圄。
李雨薇为了帮哥哥打官司，路上遭遇了车祸，之后就一直昏迷。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李鸣宇才会跟顾擎川联手对付顾家。
后来，叶染听说李雨薇康复了，她离开了国外，回到了宣城……
再然后呢？
为什么她会化名袁晴？
这个女儿，究竟是不是顾墨迟的骨肉？
程风雨抿了一口茶：“你说，你带这个叫冉冉的小女孩去做过NA鉴定对么？”
叶染回过神，连连点头：“是的，我们去了市中心的生殖鉴定中心。”
叶染从口袋里拿出这份鉴定报告：“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报告的内容是真实的，没可能被造假的。可是……”
“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会是什么原因造成这个结果的？”
程风雨脸上的表情让叶染十分困惑，仿佛有什么已经了然于胸的结论。
叶染清了清喉咙：“理论上来说，这个孩子就是顾墨迟的没错，但是我始终不能相信他有心跟袁晴——不，李雨薇在一起的。会不会是李雨薇为了报复墨迟，所以下了手段？”
“我记得苏先生曾经跟我说过一件有关顾先生的隐私。”
程风雨惬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整个人往后靠了一下。
叶染猛然想起来，这件事其实苏鸿渐也对她说过。
当年温绮假装怀孕，也是说顾墨迟酒后乱性——
但苏鸿渐跟顾墨迟关系那么亲密，甚至当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都厮混在一起。
他说起过，顾墨迟不胜酒力，且在喝醉的状态下，根本就没办法完成男人那那档子事儿。
所以——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墨迟其实是……自愿的……”
程风雨笑：“我没那么说。”
这时候，刚刚来送茶的那个清秀男生大穷又过来了。
他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蛋挞，给叶染和程风雨当点心的。
“尝尝看，这是我们新招来的一个私房大厨。”
程风雨的热情没能让叶染真正放松心情。
她只是出于客气，才小心翼翼拿起一只蛋挞。
“谢谢，程先生。但是我不明白，那……那您的意思是不是说，墨迟可能在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人类似于用绑架的方式采集了NA，然后完成的人工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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