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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我也已经与君悦工作室完成了签约，林子君女士为了碧月湾项目的档期已经提前做了很多安排。”
叶染看了林子君一眼，那一刻她没办法再想更多冠冕堂皇的东西。实打实的真相和实打实的利益，她太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非常清楚自己不能随便就搞砸什么。
“小染……”
林子君难能不那么冲动。她轻轻拽了下叶染的衣袖，似乎想劝她先等等再说。
今天这个突然翻脸的架势很明显不是偶然的。顾墨迟是顾墨迟，顾严礼是顾严礼。
“既然这样，我们可以先看看协议吧？”
时至此刻，顾严礼的脸上依然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决断。
或许也正因为他从来不曾在商界圈子里留下行事风格的任何痕迹，才会让包括叶染在内的所有人，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套路。
叶染拉开文件袋，将一份影印版的协议出具出来。
“请过目。”
文件在几个人面前传阅着，叶染静静站着，心中竟似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就好像没有人真的关心协议里写了什么，也没有人真的关心叶总监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把项目带好。
他们只关心项目叫停后，大批解放出来的资金流，会以怎样的高度去弥补顾氏这段时间连日下跌的股价。
最后，依然是顾严礼淡悠悠地开口道：“叶总监，这上面的落款是你签的字么？”
“是啊。”.五
叶染没明白他的意思。
“可我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叶心笙的人。”
顾严礼眉眼不动，口吻却依旧含着意味深长的劝笑，“小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断了几年联系的养女。”
叶染只觉得浑身的汗毛上下倒立，在这场没人喊开局的博弈面前，她总算将将看清了顾严礼的一丝丝套路。
——如果发现场面不可控，打开我留给你的这份文件。
顾墨迟的声音就像一段清晰的魔咒，在叶染的耳畔不停地转啊转。
所以，这一切都是他早预料到的么？
五年前的兄弟反目，五年后的父子争权。
用这一切来诠释弱肉强食就在身边，也难怪顾墨迟总是觉得就连活下去都颇需要很多勇气。
叶染咬咬牙，唰一声撕开那份密封的文档。
乱七八糟的东西掉了一桌子。
从叶染的旧身份证复印件，到她和顾墨迟最早的那版结婚证的复印件，还有她后来以叶心笙身份回归而来的全部简历和资料。
这——
为什么顾墨迟要留这些东西给她？
让她把这些东西当众打开，不就等于让她承认了自己造假的身份，涉嫌骗签的协议压根不能生效么！
“小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自己根本没有这一重叶心笙的身份？是不是？”
顾严礼拈起桌上的一份简历，问叶染。
一时间，会场上的其他人也开始窃窃议论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她是怎么混到碧月湾项目总监的为止的？”
“是谁把她引荐成为政府项目对接人的？她是真的获过那么多奖的么？”
“但我听说顾墨迟顾总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跟前妻离婚了，如今她突然回到宣城，又换了个身份跻身到事关顾氏生死存亡的项目里，很难不让人怀疑其动机啊！”
一时间，叶染只觉得脑筋一片空白。
到底是怎么回事，顾墨迟为什么要骗她。
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揭穿了自己的身份，限她入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这么跟林子君解释，怎么跟杨誉臣解释，怎么跟小白解释，又怎么跟死去的杨教授解释？
她是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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