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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染叹了口气，但还是伸手过去扶了他一下。
顾墨迟瞪她一眼，推开。
“不需要。”
“你还在发烧？”
叶染觉得顾墨迟的手臂有些烫，“我以为你在老宅过年，至少休息几天才出来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姐回来了。有她在的地方，有我能呼吸的地方么？”
叶染表情一展：“湘书姐回来了？”
“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顾墨迟得不到共情，只觉得心情更加懊糟了。
“我又不会被湘书姐盯着教训，我为什么不高兴呢？”
叶染笑了笑，午后的阳光开始从散开的阴云里露出来。
研究所的落地玻璃很明亮，折射着叶染的好心情，让顾墨迟不由得忘记了自己的头晕目眩。
见顾墨迟盯着自己，叶染微微转开脸。
气氛像是突然落单的一抹云彩，瞬间割裂了阳光。
顾墨迟深吸一口气：“也是，只有大姐回来给你撑腰的时候，你才敢对我硬几分。”
叶染捂着嘴笑了笑：“你欺负我，湘书姐都看不下去。”
“小染……”
来到车子跟前，顾墨迟叫住了准备过马路的叶染。
“我记得。”
叶染没等他开口，便主动点点头道，“后天是爷爷的寿宴，我会按时到场的。”
“那你是跟……”
“嗯，我会跟周洛言一起，跟周栋青一起。”
叶染想，如果李鸣宇能按时把鉴定结果拿出来，那她是不是要第一时间告诉周栋青？
每每一想到这个可能，叶染就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这两天两夜，只怕要兴奋期待到睡不着。
不过很显然，顾墨迟暂时还不能明白叶染到底在想什么。
“所以，你还是准备跟周洛言在一起是么？”
叶染差点心绞痛。
“顾墨迟，咱不谈这个话题行么？你今天怎么就撩在这个坎上过不去了，咱俩离婚都四天了——”
“是啊，咱俩离婚才四天，你身边就已经开始二选一了？”
顾墨迟颇有几份怨念地看了叶染一眼。
叶染叹气：“你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回见吧。”
“那我有事呢？”
顾墨迟有点无赖地瞪了叶染一眼，“你不是看到我发烧了么？伤口痛身体虚，你不送送我？”
“不了，我觉得你发骚有点严重，怕传染。”
“叶染，你给我把平翘舌弄直了！”
顾墨迟一拳砸车顶上。
第二天下午，叶染接到了李鸣宇的电话。
“小染，你送来的两份样本，我叫下面人帮忙加急做了下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