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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不知道，不不不，舒特翰说的对，基本到他手上的人都被杀害了，瓦剌人仇恨明人，尤其是瓦剌宫廷贵族，他们喜欢用中原人的头盖骨雕刻器皿。”
茶馆老板的话，在叶云心中已经算是陈词滥调了。
历史上西域贵族的变态癖好有很多。
用人体打造器皿不是什么秘密。
“这不是我要问的。”叶云摇头。
“你最好知趣点，否则那些瓦剌人的下场跟你一样。”
刘波儿愤怒的指了指地上的七具尸体。
“我说，我说，是朵颜卫。”
叶云神色一怔，肃然啐道：“放尼玛的屁，朵颜三卫可是大明边军，岂能以身示贼？”
“我不清楚卫所内部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人拿着中原人换取西域的马蹄金跟驼金还有西北的青盐。”
“他说的是这样吗？”
叶云转头看向茶馆女子。
女人早已失了之前的凶狠神色，老实巴交的点头说道：“情况大差不差，只不过主要的黑手还是瓦剌人。”
“你们一路前来也看到了，西域并不富庶，可以说是烟瘴蛮荒之地，所谓的牧场跟绿洲，那只是昙花一现的景观，瓦剌人要游牧，他们只能跟着绿洲不断迁徙，但是中原富裕，地大物博。”
“行了，问你个话你还给我讲起地理了。”
叶云不耐烦的啐了一句。
心中暗暗盘算。
不应该啊！
老朱现在还是大明的扛把子。
虽然已经不在盛年，但是常遇春跟徐达那两位战神还在。
区区瓦剌牧民，岂敢打大明子民的主意？
“还是没有说到重点，藏人的窝点在什么地方？”
“在在……石堡城。”
听到石堡城这个地点。
叶云心中一阵唏嘘。
石堡城是盛唐时期西域都护府辖下的一座小城。
但是非常坚固。
当年盛唐第一名将王宗嗣率军攻打，久攻不下。
一直到后期王仙芝才勉强攻下。
但是先后经过几次易主。
到了大明朝，已经被瓦剌人掌控。
也就是说，叶云想要救那些被拘谨关押的人质。
还得进入石堡城。
这索债之路，走的真是坎坎坷坷。
“要不？咱先去西域皇宫？”
刘波儿思索片刻提出自己的想法。
“见死不救这可不是我的风格，既然来了这里，那就率性而为吧。”
花木兰跟刘波儿当即会意。
叶老板所说的率性而为，他们都懂。
老板一路催债，谁的面子也没给过。
谁的债也没夺过。
这位惊世大债主的行事作风便是“你敬我一尺，我不还，你坏我一尺，我还百丈！”
“走吧，别愣着了，出发吧。”
叶云闲庭信步夺门而出，骑上摩托车飞驰电掣的往哈密城赶去。
路上，西域来往的商贩们看到冒鬼火的摩托车，纷纷满脸呆滞。
直呼震惊。
那是什么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