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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都不如。”
林枭瞥卢清业一眼。
这位衙内，似乎见不得别人好？
“不是我不卖，是你出的价格不足这幅画价值的千分之一，老人家你没看出来，这幅画另有乾坤。”林枭道。
既然你卢衙内狗眼看人，那我就让你开开狗眼。
老人兴致盎然：“请小兄弟示下？”
“哗众取宠，我自小跟父亲观阅字画，怎么就没看出来另有乾坤？”卢清业嗤之以鼻。
“这么说，你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林枭看向卢清业。
“当然，这幅画赝品无疑，价值不过十两银子！”卢清业斩钉截铁道：“如果我看走眼，我白给你五万两银票！”
“好，各位做个见证。”
林枭说完，将画卷平铺，单手覆在纸上，片刻后，令人震骇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泛黄的纸表竟然浮起一层薄薄的白雾，等众人看仔细，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白雾，是薄如蝉翼的纸张！
一、二、三……
不消片刻，一幅画变三幅，每幅各不相同！
老人神色大变，激动的冲上去，虔诚无比的看向每幅画作。
“这……这是百叶柬，因层层堆叠加上收藏欠佳，所以才使表面第一张看上去不像真迹，实则，这三幅皆是洪谷子真迹啊！”老人小心翼翼的抚摸画作，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林枭点头：“所说不错，百叶柬是能工巧匠以极粘稠的纸浆，反复荡压而成，上好的百叶柬可以层层揭起，最多可达七层，作画时，第一层的墨液浸透第二和第三层，因为墨汁有浓有淡，浸染的程度不同，所以第二层和第三层的画作内容又各不相同，一次下笔，作画三幅。”
“这位是西街张家的大掌柜！”这时，有人认出老人。
西街张家，也曾是皇商出身，皇商阅遍天下珍玩奇宝，所说肯定不会有错。
“这小兄弟，竟然如此独具慧眼！”
“洪谷子一幅真迹值白银十万两，这三幅加一起，就是三十万两白银啊！”
人群乍然轰动。
卢清业瞪大眼，震惊无比的看着林枭。
输掉五万两银票，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看走眼，把林枭当成了酒囊饭袋，真是让他无地自容。
林枭三人在众人惊叹中离开百宝阁。
卢清业二话不说，直接拿出银票。
“刚才是我看走眼，愿赌服输，这银票，理应给你。”卢清业有些难为情。
林枭不客气收下。
“你的银票我不白收，这三幅画，随便一幅都值白银十万两，你可以选一幅。”林枭道。
卢清业兴奋至极。
他对洪谷子的画作极爱，要是真能从林枭手里得一幅，让他十天不逛青楼都可以，毕竟他去一次青楼，花的可比五万两多。
用江州纨绔子弟的话来说，卢衙内生平只有两大爱好。
一是洪谷子，二是逛青楼。
“林兄，此话当真？”卢清业激动的抓住林枭：“我真的可以，可以用这五万两银票，买洪谷子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