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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自己花费多少心思在儿子前程上,现在他却为了这么一个丫头,连自身的安危都不顾,她恨不得当场将林清芮碎尸万段。
“母亲!”沈泽禹见沈夫人越说越离谱,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这事和她并无关系,您要骂就骂我一个人吧!”
林清芮看着一副大义凛然的沈泽禹,心想你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吧,再这样火上浇油下去,她自己都要怀疑两人之间真有什么了。
她正要开口解释自己和沈泽禹之间真没有私情,沈夫人就怒火中烧地说道:“你是铁了心为这个丫头跟我翻脸了?来人,将这丫头给我绑起来扔到府外去!”
“谁敢!”沈泽禹大喝一声,张妈妈等人都愣在原地不动了。
见沈夫人被气得踉跄了两步,沈泽禹无奈地扶住了她:“母亲,您别这样,我只是怕她一个人在外面会遭遇危险,所以才把她带了回来,不是您想的那样。”
沈夫人哪里会相信他的话,反问道:“你自己也说了外面有危险,那你还出去?”
她看向林清芮:“我劝你早死了这条心,只要我还活着,你绝进不了沈家大门!先不说你和禹儿不是一路人,光是你爹每年死皮赖脸的上门打秋风,我就看不起你们林家任何一个人!”
林清芮气狠了,反而冷静了下来,甚至笑了一下。
沈夫人见了大怒:“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也觉得我和大少爷不是一路人。”林清芮不急不缓地说道,然后走到桌子旁将包袱打开,将里面沈泽禹送的玉佩拿了出来:“大少爷,谢谢您今夜救了我,只是这玉佩我受之有愧,您收回去吧。”
沈夫人不敢置信地将玉佩一把夺了过去,再三确认后,瞪大眼睛看着沈泽禹:“你居然将这块玉佩赠与她了?”
沈泽禹也没想到林清芮突然将玉佩拿了出来,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林清芮将包袱重新系上结,对沈夫人行礼道:“打扰了,我这就走。”
沈泽禹见她要走,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你现在不能出去,万一那伙人又来了怎么办、”
虽然儿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看到他的举动,沈夫人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枚玉佩对沈家,尤其对沈泽禹的前途有多重要,沈夫人当初把它交给儿子时,就说得清清楚楚,没想到他居然一言不发就将它送给了林清芮。
她刚才最气愤时,心里都认为儿子对这个小丫头只是年少无知的一时悸动而已,没想到他竟然从心底认定了林清芮?而且这丫头对他的这份心意,完全不当一回事,轻易就将玉佩还回来了,像是烫手山药一样。
最要命的是,若他真对这个丫头动了真心,那自己刚才的言行不是把儿子彻底推到她那边了吗?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林清芮见沈夫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拼命甩开沈泽禹的手:“大少爷,您不必管我,我自有去处。”说完便逃也似的想离开这里。
“站住!”沈夫人紧握着玉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先在这里住一晚,明早再走。”
她看向沈泽禹:“你若还是把我当母亲,就到我房里来把这件事说清楚!”
“就这么完了?”见沈夫人就这么走了,沈氏姐妹相视一眼,百思不解地跟着回去了。
“对不起,你别将母亲的话放在心上,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沈泽禹一脸愧疚地看着林清芮。
林清芮想到他救自己回来,自己却害他被沈夫人责备,忙摇头道:“没事的大少爷,一场误会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沈泽禹欲言又止,默默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