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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父皇也是天归的“大功臣”呢,你的确不是亡国之君,不过你的儿子澹台即蔚是呢。”
“如果澹台即蔚登基为帝,澹台墨白会在他二十岁生辰的时候,死在南地,万骑践踏,踩成肉泥。”
“然后父皇要不了多久就死了,澹台即蔚位子还没坐稳,三国暴乱。他被南阳生擒,死在了南阳。”
“澹台过裕战死在望京城下,澹台升誉一生未娶,孤独终老。父皇的四个儿子,没有一个是顺事顺意的。”
沈忱熙说完这些,已经起来坐着了。毕竟跪在地上,不能看澹台芜的反应。这还是坐着好,不像站着那么累,也能让澹台芜走的顺利一些。
“胡说八道。”澹台芜突然加大了音量,可是他那颤抖的嘴唇在告诉沈忱熙,他信了自己的话。
而这让他更不愿意相信了,因为梦里就是这样的。虽然他没有梦到澹台过裕和澹台升誉以及澹台即蔚的下场,但是澹台墨白的死亡和现在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模一样。
“胡说八道吗?沈忱熙在赐婚回来的路上就死了,澹台墨白重伤失踪,父皇,你知道原因的,这个时候接受不了了?”
“你不觉得可笑吗?燕家满门,南地一眼望不到头的坟堆,父皇,这么多人命你都接受得了,这个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沈忱熙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在笑。她用澹台墨白的身体,质问着这个所谓的父亲,明明就是他一手造成的,现在这个样子又给谁看呢。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他死的,没有,没有。”澹台芜眼睛都瞪圆了,不知道是在和沈忱熙说,还是在告诉自己。
“呵,你不想,怎么才算不想呢?父皇,在你放弃他的时候,他的死已经是你默许的事了。父皇做噩梦了,不会那么巧吧,梦到了澹台墨白怎么死的了?”
沈忱熙不是澹台墨白,她没有那种切肤之痛,所以她看客一样的眼神看着澹台芜,眼中的讽刺实在是太明显了。
如果她是带着恨意的,澹台芜或许都不会那么接受不了。至少儿子还是他的,可是现在看来都不是了,全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