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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时远握着孙之晓的手,并没有多说安慰的话。他现在说什么都是徒然,他离不开这里,而孙之晓能走最好。
如果是之前坐马车挺快的,可是现在不合适,只能走路。而沈家商铺这边过去,走路需要一个时辰。
孙之晓走到最后都没有心思害怕了,他饿的脑袋都开始发晕了。而且现在天都黑了,他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走夜路了。
沈清走在最前面,一路上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毛。沈清这些年为了得到沈家的认可,一直没有成家。
现在他反而松了一口气,比起屋子里那些病了还担心自己死了家里没着落的伙计,他这没有后顾之忧的,反而轻松了很多。
终于在孙之晓快要趴下的时候,他们看到了火光。更看到了火光之下,那一把把举起的大刀。
南水县隶属于南州城,但是却是南州城发展并不怎么好的县城。三面环水,百姓能够利用的土地并不多。
而大部分是渔民,但是鱼这种东西,天天吃没人受得了。而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并不能运去太远的地方卖。
“什么人?”眼尖的士兵第一时间发现了沈清,这段时间想要走水路逃跑的人不是没有,但是明目张胆走到他们面前还真没有。
“官爷,草民沈家商铺沈清,后面是药王谷的药王孙时远,求见县令大人。”沈清首先自报家门,毕竟得不到面前的士兵的认可,根本见不到县令邹启遇。
沈清经常在南水县这边游走,自然是知道县令邹启遇的为人的。邹家当初为了让邹启遇回家继承祖业也算是费尽心思,但是人最后还是留下来了。
邹启遇给邹家一个继承人,他自己带着妻子留在了这小小的南水县,游商在南水县更加便利,就是他默许的。
这里的百姓太苦了,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能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菜。而邹启遇来了之后,在南水县的二十年里,南水县的百姓不说多的,一年一顿肉是可以满足的了。
毕竟县令大人在上任的第二年,就在县城中心设立县学。凡是年满十岁的孩子,无论男女,都有资格进县学读一年的书。
书本是县学发的,启蒙书,学生在读期间可抄录,抄录的是属于学生的。读书只需要支付自己的生活费,已经是最大的便利了。
虽然仍旧有许多的学生上不起学,但是一直读上不起,读个一年两年的家庭还是不少。
而真正靠着县学走出去的学子,也没有忘记过自己的家乡。南水县县学,最不缺的就是关爱学生的夫子。
发展之根本在于教育,这一点是邹启遇来了南水县之后得到的教训。毕竟百姓之所以发展不起来,连农业都支不起的时候,他们真的无路可走。
他们生在南水县,一生都在南水县。南州城的城州并不是不好,可是城州也是要换的,一个政策换三个人,是做不好的。
所以邹启遇才会一直留在南水县,他希望他种下的树,结出的果子,是让南水县所有百姓都觉得甜的。
这也是这次的事出现之后,大多数愿意听邹启遇的话的原因。邹启遇但凡会害他们,当初直接走了就好了。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哪怕整个南水县都沦陷了,他还在河岸口镇守。民心所向,是装不出来的。
“等着。”士兵听说是孙时远,那口紧绷着的气都松了一些。毕竟药王谷的人呢,对于疑难杂症很有发言权。
“是。”沈清回了一句,然后开始朝着一边的开阔地带走去,他要为孙时远和孙之晓让路。一会需要做的,他站远一些也能说。
“大人,药王谷孙时远求见。”士兵在邹启遇的帐篷外面喊了一声说道,邹启遇这段时间为了安全,也是一个人住在这边的。
而听到外面的话的时候,他正在打瞌睡。从这里到城州府顺流的时候半天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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