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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即蔚踏进皇后宫中的时候,看到她正在给花修枝。那是一盆绿梅,莫青很喜欢,她养了很多年。
每年春天开始抽枝开花,会让她心情很是愉悦。只不过现在这个季节,还是光秃秃的枝条。
“皇上和你说了什么?这么久?”莫青好像并不在意澹台即蔚受到的冷遇,问的话也是漫不经心的。
“父皇没和我说几句话,让我又看了一会奏折,就让我离开了。”澹台即蔚没有隐瞒,主要是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是吗?”莫青手中的枝剪一顿,咔嚓一刀,那盆去年还硕果累累的绿梅,被齐根剪断了。
那寓意着希望的来临的绿梅,今年没有了再次绽放的机会。
“嬷嬷,把这里收拾一下,本宫和太子说些体己话。”莫青用放在一边的帕子擦了擦手,然后对着一直站在一边的容嬷嬷说道。
“是。”容嬷嬷很懂事的捡起了地上的枝条,随后端着花盆就出去了。而出去的时候,也带走了一开始站的更远的宫女太监,关上了大门。
这接下来的话,要想活得久一些,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听的。
“太子今年也二十有二了,当初我嫁给你父皇的时候,我才十五。十八岁我生下你,你父皇给我做过保证,这个帝位是你的。”
“现在看来,这保证似乎是有了时间限制,还是我二十二岁的儿子,输给了二十岁的别人生的孩子?”
莫青坐在主位上,看着也同样坐的稳稳当当的澹台即蔚,这最后一句,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澹台即蔚。
“母后,儿臣有错。”澹台即蔚不想承认,可是他在这一点上的确是不如澹台墨白,这是事实。
“南阳和北赤和天归签的文书,三十年,我儿就算不优秀,可是简阳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很聪明。”
“只要我儿坐稳了那个位置,那这天下终归还是我们这一脉的。你明白吗?”莫青说这话的时候,是想让澹台即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澹台即蔚也是有骄傲的人,他之前并没有同意莫青说的让澹台芜退位的意见。这里是天归,并不是南阳。
澹台芜也不是那种主动把权力让出来的人,他们想提前上位,就需要做点其他动作。
而这一旦做了,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成了还好,这要是不成,就是万劫不复。
“儿臣会下去安排,后面的事,听母后的。”澹台即蔚的拳头捏的很紧,最后放手的时候,还是妥协了。
“这件事就不要让太子妃的父亲知道了,成败在此一举,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无所谓。”
莫青对于太傅的为人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这要是真被太傅知道了。或许他们会功亏一篑,而这件事,不允许失败。
“太子妃前段时间刚回过家,这段时间我会让她别出门了,母后,真的必须要走那一步了吗?”
澹台即蔚还是不愿意相信,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真让他赌,他不敢。这传位诏书一旦写下,就真没他什么事了。
而且真到了那个时候,或许付出的代价更大。至于把希望放在澹台芜身上,那还不如相信自己。
莫青没有回他的问题,他们都知道答案,没必要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