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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了？”莫问没问具体的细节，这个时候得到的结果更重要。
“我没拒绝。”莫尤没拒绝，可是也没同意。他给自己和莫家留了后路，所以最后有些不愉快。
“父亲，儿子觉得，妹妹现在真的是皇后娘娘了。她现在站的角度，已经开始忽略莫家因为她的话，需要做出多少牺牲了。”
莫尤看着莫问那你好像长大的表情，还是多说了一句。他又不是傻子，这摊开了说谎话，他自然也会。
“皇后的立场或许没什么错，可是错就错在，太子殿下能不能让陛下站在他那边。不然说的再多，都没有什么用。”
“沈战是镇国将军就算了，现在还是一等公爵。而且掌管三军，还是在北地的。这后面太子殿下就算真的登上了那个位置，摄政王有什么不满意。”
“南地，摄政王待了十年。无论换多少将军，只要南地当初跟着摄政王的人还在，摄政王就永远会是他们的将军。”
“北地是沈战一步一个脚印打下来的，沈忱熙是沈战唯一的女儿。沈家有权有钱，沈家长子不出意外会是三元之一。”
“莫尤，我突然看不见我们的所谓胜算。陛下，是不是真正喜欢的，其实是摄政王。”
莫问闭上了眼，最后一句话看似是在和莫尤说，可是他好像在自问自答。这么多年，澹台墨白真的是澹台即蔚的挡箭牌吗？
“父亲，可是陛下当初？摄政王现在没有后盾，也是陛下一手造成的。”莫尤不想相信那个答案，他宁愿相信真的是澹台即蔚不行。
“莫家还是陛下名义上的舅家呢，可是他对我们什么态度，你还不清楚。沈家于摄政王是外人，而亲人就留下一个女孩子。”
“这一步棋，直接让摄政王杜绝了羽翼未满的扼杀。而沈家就算真的帮了他，后面也可以得到和我们差不多的待遇。”
“那是澹台家的男人，他们本就没有心。行了，你下去好好想想吧，我累了。”莫问摆手让莫尤下去了，他怕再说下去，说的太多了。
这超出界限的话，几句已经是极限了。
“是。”莫尤本来还想交代一下这几天的事，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终究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