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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朝，你觉得朕是一个好父皇吗？”澹台芜最后还是先开了口，沈战是出了名的女儿奴，但是当初他们却没说过结亲的事。
沈战说过，他想给女儿绝对的自由。所以只想招婿，而后来，自己亲手毁了他想给女儿的自由。
还有当初的那个孩子，澹台芜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看沈战的眼睛。他是好父亲吗？他好像自己都知道了答案。
他自己不是什么好父亲，而他也因为一己之私，毁了昔日好友作为好父亲的愿望。
“陛下是一国之君，自然是好的。”沈战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犹豫，澹台芜的狠绝，的确是适合一个帝王的。
至于作为父亲，呵，宫中那么多孩子没保住，不是他自己时不时做的推手？这人啊，还是得做点善事积点德。
沈战觉得澹台芜现在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自己看重的不太行，自己不看重的很厉害，都是报应。
但是这种话，心里想想就得了。谁让自己偏偏端到了这碗饭，除了对不起妻子，他没有对不起澹台芜的地方。
“你没有回答朕的问题。”澹台芜很执着，以前的沈战不是这样的。
“陛下，你自己已经得出的答案，再问一遍臣有什么意义？你是君我是臣，我能说什么呢？”
“今日臣本来准备陪妻子回娘家住几天的，陛下已经耽误臣的时间了。如果陛下还是执着于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陛下可以问问史官。”
“毕竟臣这常年出门在外，肯定没有史官了解陛下。之前陛下逝去的记忆，史官那里应该都有记载。”
沈战好像看不到澹台芜的不适一样，就好像当初澹台芜派人去为难自家一家子，他失去了自己的第二个孩子，还差点失去了妻子一样。
他曾给澹台芜请过旨，希望辞官回乡。澹台芜不同意，或许澹台芜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活着就是威胁吧。
偏偏自己一直活了下来，或许比澹台芜活的更久也不一定。
“小九很聪明，很像我。你说，我将来把天归交给他怎么样？”澹台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像没有看出沈战的不耐烦。
而沈战看他就像看神经病一样，这话如果是当初的自己，或许还真会设身处地的和澹台芜好好说道说道。
可是现在，沈战只觉得澹台芜又想整什么幺蛾子。毕竟自己女儿刚嫁给澹台墨白，这是容不下自家了？
“皇上，几年前臣就说过了，臣想辞官回乡。毕竟是泥腿子出身，这爬得再高，也没什么大的愿望。”
“当初我的儿子没保住，就一个女儿了。你要是真想让我去死，不用先杀了我女儿，让我生不如死。”
“我护着她护习惯了，我先死了，也好给她开开路。皇上还是如之前一样，没有半点变化，倒是臣瞎了眼，弄得家破人亡。”
沈战的脸色越说越不好，这上面这位要不是一国之君。他现在就想几步上去把人掐死，他知道，这个屋子里，就他和澹台芜。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你对小九的意见。我...”澹台芜今天的确是没别的意思，可是沈战压根就不信。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信任了，从他被调出去，妻子差点没保住那天开始，就已经没有了。
“太子和我更像，不是小九的模样像。而是性格，可是我也清楚，这守成之君不能一而再。所以才想问问你，没有别的意思。”
澹台芜顿了一下，还是解释了一句。可是并没有什么用，沈战根本不买账。
女儿没让他插手的事，他不会乱插手。而没让他乱插嘴的事，他自然也不会插嘴。
澹台墨白现在是自己的女婿，他说不好？呵，不好你还让我女儿嫁给他，你没安好心，现在你不舒服了，我能好心安慰你？
至于好？沈战没看到澹台芜对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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