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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会葬到皇陵的。
这皇宫是枷锁,皇陵同样也是。
夏之秋顺着门直接坐在了地上,她看见那一抹橙黄色的时候,也知道答案了。
鲁夕希选择了那条最快,也最决绝的路。明明她已经快熬出头了,她知道这名誉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她没想过,鲁夕希会用自己的死,给澹台升誉换另外的路。澹台芜的性子她们都知道,那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而澹台升誉想要不娶亲,除非双亲有一方亡故。澹台芜是一国之君,国不可一日无君,不能轻易动他。
鲁夕希现在虽然是澹台芜的妃子,可是和澹台芜比起来,的确是算不了什么。
一时间整个宫殿都安静下来了,澹台升誉躺在地上,任由眼泪流下来,打湿自己的头发。
这个冬天好冷啊,明明炕那么热乎,母妃睡在炕上,身体都是冰凉的。
明明再等等就可以看到春暖花开了,可是母妃在最寒冷的冬天走了。
“去,给皇上和皇后那边传信,良妃娘娘薨了。”夏之秋猛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对着一边跪着的婢女说道。
“是。”婢女站起来就往外跑,娘娘刚才也哭了。
夏之秋看着那一抹橙黄色,当初那个穿着这身衣服进宫的女孩,终究是又穿着它离开了。
而这一次,是她自己愿意的,没有人可以再阻拦她了。
家族的荣盛兴衰,二十年过去,早就和她们关系不大了。她们已经用最好的年华,去报答了。
一辈子,总要为自己活一次的。
“娘,儿子给你暖暖手。放心吧,你喜欢大漠,儿子会带你去的。不仅仅是牌位,我们就葬在那边好不好。”
“葬在那边最高的山上,那里有最新鲜的空气,什么都是自由的。无拘无束,是你最喜欢的样子。”
澹台升誉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用身上的匕首割掉了自己的一缕头发,放在了鲁夕希给他亲手缝的荷包里,放在了鲁夕希之前拿信的手上。
他的母亲这辈子没什么愿望,就想着离开这牢笼之中,自己又怎么能拒绝呢。
澹台升誉抹了抹脸,直接踏出门去。
夏之秋看着他走了,也没有拦着。让他去也好,这要是真的得偿所愿了,鲁夕希也能安息了。
而自己,就这样吧。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她们一开始相遇那一天就知道,她们是一样又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