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主要是这真要接过来,也不一定拿的那么稳。毕竟之前的主人,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父皇觉得儿臣说的对吗?”
沈忱熙不想要别人施舍的东西,怎么了?之前一直觉得澹台即蔚是最好的,现在自己快不行了,突然觉得澹台即蔚不合适了。
然后就准备临危受命?把澹台即蔚带了这么多年的帽子,直接越过他,扣在澹台墨白的脑袋上。
呵,就算没有澹台芜的动作,她想要的,同样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得到,而不是让澹台芜以施舍的语气,说成让给自己的。
什么便宜都让他们占了,委屈就得澹台墨白受着,哪来的这么个道理。
“你...”
“罢了,你下去吧,朕累了。”澹台芜本来想的是,让澹台墨白接过自己的好意。可是澹台墨白这个性子,明显是软硬不吃。
而他这婚礼在即,自己也不想多说。或许可以从沈家那边做一下打算,让他们给澹台墨白说说。
听闻澹台墨白对于沈战的话,还是能听进去的。他是真累了,这段时间基本上坐不了多久就得躺下休息。
“是。”沈忱熙也没有多说,恭敬的就准备退下了。
“你的婚礼,如果朕那两天好些了,会去参加的。”澹台芜看着头也不回的澹台墨白,还是没忍住补了一句。
“多谢父皇。”沈忱熙步子一顿,这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燕芙和澹台芜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这次这么主动。
沈忱熙真没看出来是想弥补什么,弥补澹台墨白缺失的爱?前面二十年干嘛去了?现在澹台墨白都快成亲了,想起来弥补了?
沈忱熙没有注意到,澹台即蔚一直在角落里等着她出来。澹台即蔚没有露面,他想看的是澹台墨白的脸色。
如果父皇真说了什么属意他的话,他觉得澹台墨白不可能无动于衷是。就算当着澹台芜不能表现出来,这出来了之后,肯定能看出一二。
可是他很失望,澹台墨白的脸色不仅没有好,还有些黑。澹台即蔚想不明白为什么了?
澹台墨白婚期在即,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挨骂。那他们之间又说了什么,让澹台墨白黑着脸呢?
沈忱熙自然是不知道澹台即蔚的困惑的,她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宫,就怕再出什幺蛾子,耽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