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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怎么就废了?我咋没听说?”沈忱熙还真不知道这个消息,怎么说呢,白木那边一般也不会主动给沈忱熙说八卦。
有什么消息他们几个就算是真的知道,除非是政事,不然王爷不问,他们是不会说的。
沈忱熙没有关注莫家的事了,莫开只不过是个废物,他现在是不是废人,都不怎么值得关心。
澹台墨白看沈忱熙那个满满的求知欲的眼神,他刚还吐槽白木给白水说这种事,下一秒也给沈忱熙说了。
“不是,这,刺激啊。那个男人也是,不喜欢和离不就好了,这逼的自己性/取向都换了,也是不容易啊。”
沈忱熙直接汗颜,这是什么脑回路。因为家中妻子,硬生生的换了性/取向。常言道悍妻旺夫,这怎么不是啊。
“应该不能和离,那个男的没资格,他是上门赘婿,一家子靠着妻子起家的。天归有明令的,如果是赘婿,除非女方休夫,男方是没资格提要求的。”
“以前好像是出过事,我也不太了解。但是法律偏向的是娶的那一方,这个是可以肯定的。”
澹台墨白不太懂这些,他都是听白水吐槽的时候说的。他们五个之中,白木虽然八卦,但是他是最懂法的。所以说这些的时候,也会顺嘴给白水普及。
“有意思。”沈忱熙看着澹台墨白,咦惹,这个赘婿她怕是娶不了啊。
“行了,我走了,后面有时间再过来,你好好做好沈忱熙,也别多想。咱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胆子大点。”
沈忱熙想吃瓜,可是澹台墨白知道的有限,那她只能去找别人了。这一天天的,别人的故事才是最好的。
“好。”澹台墨白也习惯了沈忱熙这种说完就走的性子了,主要是他也留不住她。
而今天成为望京名人的莫开,这一刻刚晕过去。他也算是“久经沙场”,这是第一次,翻了车不说,还把莫家的脸都丢尽了。
莫开虽然混不吝,可是他做的那些事,绝对不是广而告之的。虽然有心人都知道,可是其他人是不清楚的。
而这次被人扬着鞭子,衣衫不整的打出来。而且还丢掉了他在莫家的底气,如果以后他不行了,那莫家哪里还有他的一席之地。
如果他不是儿子,那些嫡庶之分永远都是一座压在他头上的大山,他怎么甩都甩不掉那种。
“孙老,我儿可还好?”莫尤黑着脸,他这辈子没有真丢人过。偏偏这丢人现眼的玩意,还是他一手养出来的。
孙时远没说话,毕竟真的不太好。他这段时间住在霍家过得还挺好的,毕竟霍卫明恢复的不错。
而霍家一家老小都是和善的人,但是他现在任务完成了,本来准备明日再去和摄政王告个别,然后就离开这边。
可是晚上的时候,莫尤亲自去霍家请他。孙时远虽然可以拒绝,可是他还是来了。这个节骨眼上,没必要去惹怒右相。
但是他听了莫尤说的情况,也没有打包票说是一定能行。毕竟这子孙根,可经不起一鞭子。
哪怕是那种出现在床上的鞭子,这伤害可一点都不小啊。而他看了莫开的情况,说真的,他没有办法。
他可以给他接上,可是这用了药,还能不能用,他就不知道了。这伤的太严重了,又肿又残的,看着都疼。
莫尤也不介意孙时远没搭理自己,毕竟孙时远的脸色,已经给他答案了。他没忍住捏了捏眉心,他莫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今天他真是大起大落的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因为万俟媚儿闻到腥味开始呕吐,然后被诊出有了身孕。
他还没高兴多久,莫开被人抬了回来,身下全是血。平时跟着他的下人,跪在地上大哭着说他们今天遇到的事。
莫开这段时间因为娶了妻子,被莫尤命令在家呆半个月陪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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