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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忱熙虽然没有和沈家一起走,但是她也去送了人。只不过是在城墙上目送着沈家的人离开,并没有下去。
让澹台墨白和沈家友好的相处,他只要贪恋沈家的好,那沈家的未来就是稳定的。沈忱熙走的每一步,都不是瞎走的。
她要是真的把澹台芜拉下台,也不可能马上让别人坐上皇位。江山不稳是大忌,如果没有换回来,她坐着倒是无所谓。
可是要是换回来了,澹台墨白不认账,他要是随他爹。沈忱熙觉得那就很麻烦了,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澹台墨白。
这要是站在对立面,这和手刃自己没啥区别啊。她倒是喜欢刺激,可是这太刺激,她也受不了。
“去左相府。”而回去的路上,沈忱熙突然想着自己去找霍涅算了。这次被放鸽子,怕是和霍卫明的伤有关。.
她去关心慰问一下,希望霍卫明的情况不是特别糟糕。她考虑到了澹台即蔚,但是没想到会有那些个不讲道理的东西,居然动御史。
而霍涅也收拾好准备出门了,昨个放了摄政王的鸽子,他今天已经做好了请罪的准备了。毕竟澹台墨白是王爷,他是臣子。
而今天早上霍卫明的情况是真的稳定了,孙时远也很高兴。这也就证明了,断腿真的也可以治好。
这骨头有再生长的能力,大家是知道的。可是碎了又断掉的也可以再长好,这是医术的奇迹。
“相爷,摄政王来了。”霍涅等着孙时远一起走,结果刚走出去没几步,门卫就急忙的跑来了。
“臣参见摄政王。”
“草民参见摄政王。”
霍涅还没走出门,沈忱熙已经带着人进来了。他和孙时远都行了大礼,孙时远虽然是药王,但是他也是天归的子民。
“不必多礼。昨个给我传信来,有什么事?”沈忱熙朝着前院的大厅走去,毕竟不是第一次来了,她还是熟的。
“王爷,是草民有事求见。”孙时远主动站了出来,这次他之所以能够遇见霍卫明,也是因为他有事要来望京。
“嗯?孙老有何事?”沈忱熙不清楚孙时远和澹台墨白之间是否有什么往来,毕竟她对于孙时远的印象,就是脑袋里面有这个人而已。
毕竟孙时远救过澹台墨白,难道是现在需要报恩了?咦惹,澹台墨白刚走,她又成了那个擦屁股的人,好气哦,还得保持微笑。
“王爷,夏枯草近些年的收成格外的差。而江南一带今年雨水过于严重。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草民建议王爷收一些备用。”
“毕竟这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而夏枯草是这必备的药材之一。药王谷虽然也有,但是存货不多。”
孙时远作为局外人,他只接触过澹台墨白,但是其他殿下的名声他也是清楚的。而他最看好的,还是澹台墨白。
“夏枯草?夏天的草药,现在九月了,这好收?”沈忱熙差点翻白眼,她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清楚,这药用的东西,对于收获周期要求有多高。
“各个地方有很多的,因为这是属于常用药。王爷是有大爱之人,草民言尽于此。一晃多年未见,王爷似乎不一样了。”
孙时远也安排人在收,但是药王谷行事不能无所顾忌,他也不敢一下子收太多。但是皇家可以,很多时候皇家做什么,并不需要道理。
“孙老有远见,我会安排人去办的。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沈忱熙从来不否认自己的变化,毕竟两个人,怎么可能会一样呢。
而她更意外的是,孙时远的远虑。可是不应该啊,孙时远不可能只有这一世有这个顾虑,那前世何故死那么多人?
{滴滴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故意阻止了孙时远和澹台墨白的见面。毕竟前世的时候,澹台墨白在望京并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滴!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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