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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接人的只有三兄弟,沈真翌是知道每次考完试,贡院外面的景象的,所以他建议其他人都不来。
燕南圆说自己好奇得紧,最后她跟着过来,拉着脸坐着摄政王府的马车和摄政王回府了。
她还是个小姑娘,因为沈真翌的原因,她对于学子的印象停留在翩翩少年。开考前的也是看着风度翩翩的,这被抬出来的情景,实在是让人接受无能。
“大哥,你有没有事,为什么好多人都是被抬出来的?”沈真煜这些年都是在老家,这科考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
以前只听说过,这第一次见,给他的印象,不比燕南圆受到的震撼小。
“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一样,大哥这不好好的。煜儿这段时间乖不乖,药理背的怎么样?”沈真冀是习惯了的,或者说适应能力强。
他和沈真翌都不是娇生惯养的,可以说他们前面三个。第一个是儿子,第二个还是,第三个还是,沈家基本上处于放养状态。
直到沈忱熙出生,这个模式才发生了改变。而沈真煜作为后面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孩子,他和沈忱熙的教育差不多。
“哦哦,幸亏我不科举,我看着都害怕。”沈真煜拍了拍胸口,他觉得自己要是去科考,应该属于那一部分被抬出来的。
“其他人还好,就是姐姐不太好。我现在还不会看病,姐姐病倒了,我也没办法。”沈真煜是真的觉得内疚,但是他真不知道,澹台墨白之所以生病,是因为他。
因为他想着早些把那本书背完,所以基本上天天都缠着澹台墨白。而且除了基本的吃饭睡觉时间,他其他时间大多数时候都在背药理。
他刻苦是好事,澹台墨白苦也是真的。家里没有一个人能帮他,一整天都在听沈真煜背药理。
他小的时候学习好,可以说是天赋好,背书这种事,澹台墨白很少花时间。而后面去南地,学的都是兵法,他觉得也没那么累。
毕竟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学习起来事半功倍。但是这药理,听一次头疼一次。一连听了七天,第八天的时候,他成功病倒了。
现在沈真煜都只去看了他一次,他看见沈真煜就脑瓜子疼。但是这个不能说出来,怕打击沈真煜的信心。
因为他是真的适合学习医术,沈笛那天带他去了那家医馆。医馆的大夫给他的那本鸡蛋一般厚的药理,他已经背了三分之二了。
而且前面的也不是背了就忘,沈真煜这个性子,要是真去读书,能读进去也是好的。但是沈家现在养孩子,如果可以,两个孩子不会走一样的路。
沈真冀是沈家长子,他担起沈家的门楣,其他的孩子,自然是允许他们做他们自己想做的事。每个小家里,总要有一个付出的。沈真曙不合适当家,那沈真翌就得顶上。
“煜儿还小,不着急。妹妹是学刺绣累着了,没什么大事。这两日,都是我在听煜儿背药理。”
沈真煜看沈真曙想说话,生怕他张口就来,然后打击到沈真煜,就主动把话接了过去。
澹台墨白虽然病了,但是他也说了,这件事和沈真煜没关系。当然没有和沈真煜说,但是大家都明白。
“嗯,那就好,我后面也没什么事了,我听煜儿背就好。”沈真冀好像也明白妹妹为什么病了。
谁能想到,沈家一大家子,居然是被最小的给拿捏住了。
“大哥觉得这次的题可有难度?”沈真翌虽然对于继续读下去没有想法,但是对于试题,还是挺好奇的。
天归的科举题目以忧国忧民为主,第一场以国为主,第二场以民为主,第三场是开放性的,题目是近三年发生的大事有关的题材。
而这一次考试,第三场的题目基本上是明确的。毕竟这次天归以一敌二大获全胜,最后一题肯定是有关战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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