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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仇人出现,她没道理再把人放走。那是该给沈忱熙的交代,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别来无恙啊。”沈忱熙一刀劈过去的时候,用怀旧的语气说了一句,说的回击的人都愣了一下。
“嗯?”
铮——铮——
沈忱熙看着腰间刺过来的剑,新仇旧恨齐全了。她一刀直接朝着那双熟悉的眼睛砍了过去,而另一刀的位置是心脏,沈忱熙被伤害到的地方。
周围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沈忱熙在一次又一次被挡回来的的刀中,也砍红了眼睛。澹台墨白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她不是真正的澹台墨白。
他们现在已经出了包围的圈子了,而在黑衣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他手中的刀被双刀斩断,沈忱熙手中的刀,直愣愣的从他的脖子划拉下去。
一颗睁着眼睛的脑袋,从身体上滚落了下去,鲜血铺了一地。
而脖子被划拉开的那一瞬间,血水混合着雨水对着沈忱熙而来。一如澹台墨白记忆中那一抹温热,直接让沈忱熙脱了力。
她杀人了。
沈忱熙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捡起了那个没有闭眼的人头。澹台芜这么兴师动众,自己怎么能不回礼。
“王爷。”白金下午的时候刚到,然后就和收到消息的白木一起赶了过来。他不知道时不时自己的错觉,王爷情绪好像有些不对。
/统子,谁对皇宫熟一些?/
{滴!你面前的那个。}
/他刚回来,万一逃不掉怎么办?/
{滴滴滴!不出意外,你死了他还活着。}
“白金,把这个给澹台芜送去,挂在他的床头就行。”沈忱熙直接把脑袋递给了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激动的白金。
“是。”白金也没问缘由,王爷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气。而且还是直呼陛下的姓名,这次,白金看了一眼马车,怕是陛下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可有伤亡?”
“没有死亡。”白木带着人扫尾,他们这边来的很及时,没有人殒命。但是受伤不可避免。
“嗯。”
沈忱熙没有再进车厢,虽然雨水洗刷了自己身上的血水,但是血腥味仍旧很大。白杨虽然晕了,可是她还是没进去,燕南圆也没必要见证这样的她。.
白金用特制的布匹把沈忱熙带回来的脑袋包好,然后开始跟着清理了起来。这是官道,这段时间两国皇储还在呢,不能留下被人说三道四的证据。
燕南圆知道外面结束了,可是澹台墨白没有进去。她也没有问,她握着白杨的手也在收紧。
这些人的目标,并不是表哥。刚才表哥不在这边,可是这边的人没少反而多了。她们母女只是来了一趟望京,就要被杀掉吗?
摄政王府的马车,还是带着血腥味的。城门虽然有门禁,可是也不敢拦摄政王,特别是摄政王还坐在外边的车沿上的。
“圆圆,好好照顾你娘亲,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马车直接驾驶到了燕南圆在摄政王府住的院子里,沈忱熙揭开帘子和燕南圆交代道。
“表哥可有受伤?”
“我没事,出去是有别的事。”
“表哥,那些人是来杀我和母亲的是吗?”燕南圆突然拉住了沈忱熙准备放下的手,有些试探的问道。她希望的答案是否定的,但是并不是。
“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你们。”沈忱熙本来想直接走的,突然想起了养身丸。她还是走进了车厢,给白杨喂了一颗。
“你今晚就守着你娘吧,以免她夜半惊醒。”沈忱熙本来想拍拍燕南圆的,最后还是没伸出手去。
白金在他们进屋的时候就单独走开了,带着那个脑袋,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这一夜除了雨声,好像什么声音都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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