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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去搜集素材，而像这种情绪的转变，在他看来最是有趣，说不定以后写文章就用得到。
不过，记录归记录，王海生也是真的有点好奇。
“不是，老林，你至于吗？”
“我知道那小子可能天赋非常高，但也不至于让你露出这幅表情吧？”
“你不懂。”
林翰文握着鼠标的手都有些颤抖。
这可是第九十一题啊！
他当初那三个徒弟在最开始做这份题的时候，没有一个能达到这里，最高的，也不过就是到了八十三题。
而且，九十一题，已经超出了第三个阶段。
也就是专业级别的难度。
要知道，第六十一题至第九十题，要是足够的天赋再加上对音乐领域的潜心钻研，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出来。
但，吴渭偏偏就做到了。
甚至，
他不仅做到了，还突破了专业级的这个难度。
且正确率始终保持百分之百！
你说，
林翰文怎么可能不被吓到？
他这一辈子，也见到过不少天赋很好的苗子，就比如他收的那三个徒弟。
如果说他那仨徒弟都是好苗子的话，那吴渭在被自己发现的时候，就已经不止是一颗好苗子，而是一颗参天大树了！
更可怕的地方在于，这颗参天大树还没有经过浇灌和施肥，纯粹就是靠自己成长了这一步！
或许这样说并不会感觉到难度。
那咱们就再加个条件，那就是，这些苗子都是生长在干涸的沙漠当中！
普通的好苗子，就连精心培育都有可能凋零，可吴渭，偏偏就长成了一颗绿茵茵的参天大树！
简直就是奇迹！
林翰文微微颤抖的手，继续看题。
第九十二题，正确。
第九十三题，正确。
第九十四......
......
第一百零六题，正确！
王海生一直都在旁边观察着老林的表情，只见在判到这里的时候，林翰文的眼神已经逐渐变得麻木。
他啧啧称奇。
一份试卷，能把一位音乐界的大牛干懵。Z.br>
也算是开了眼了。
不过，林翰文根本就没有去关注旁边的王海生，继续阅卷。
第一百零七题，正确。
第一百零八......
......
第一百一十八题，正确！
判到这里的时候，林翰文麻木的眼神还想要继续往下翻。
可是转动了好几下鼠标的滚轮，却发现文件的页面始终也没有继续发生变化，麻木的眼神稍稍一动，这才发现原来已经是最后一题了。
他表情麻木。
放下鼠标。
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陷入了呆滞。
旁边，王海生见老林终于把所有的题目都给判完以后，就开始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眼睛里面也是呆滞无神，就像是成了一座雕塑似得。
默默陪着等了一会儿，见老林始终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于是就伸手在林翰文眼前晃了两下。
“没事儿吧？”
“咋了？”
问完，却发现林翰文眼神依旧是麻木呆滞。
王海生并不知道。
在看完吴渭的这份试卷一壶，林翰文现在是彻底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