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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的声音响彻整片夜色。
南风阙被揍得伤痕累累,血染红了他的白衣,他却一直跪着,不肯倒下,也不肯认错。
明亮的眼眸内分明写着一个大字——犟!
朔恭候看出南风阙的不服气,手里握着辫子颤抖着指了指南风阙的鼻子,气得胸腔上下起伏。
好,好!你不肯认错是吧?所有人都在能让你平安活着而努力,可是你却偏偏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来人,把这不肖子关起来!别说院子了,门槛都不许他过!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当中有谁帮这逆子,那便是与我朔恭候为敌,从此就不要在这候府当差了,自求多福去吧!
朔恭候嘶吼的嗓音有些沙哑,眼底浮动着失望和隐隐担忧。
如此重话都说出口了,护卫们纷纷跪地应答,连大气都不敢喘。
父亲——
南风阙趴在地上,朝着朔恭候伸出手,却连朔恭候的衣摆都没碰到,便眼睁睁看着朔恭候离去,而大门在他眼前关闭。
江府内,江羡月洗漱完毕,提着灯走在院子里。
海藻般的发丝披落在纤薄的肩膀,她白色素衣宽大,衣袂随着夜风飘摇。
步履轻盈却缓慢,她停在了南风阙的门外。
房间一片漆黑,毫无动静。
阿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