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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说。”
“你们问我们，还不如问若楠，你们的老大。”乔墨将乔书拉到身后，“别忘了，这一茬是若楠提出来的，亦或者是陈瑶，别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
雷豹将信将疑地将目光放在不远处，坐在地上的陈瑶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月光打在她身上，给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纱。
“看我做什么？”陈瑶感受到视线，抬起头乖乖一笑。
雷豹手掌上的雷电颤了颤，皱皱眉，收回目光。
“雷豹，别问了。”
“若楠？”
“乔墨说得没错，我知道，而且之所以问陈瑶，就是知道之前看到的两个大灯笼生物身体里面有晶核。”
陈瑶双手一摊，很无辜地摇头：“我不知道啊，我醒过来的时候，天上的大灯笼就不见了。”
“那你是怎么醒来的？”
“就那样醒了呀。”陈瑶小脸无辜，两眼委屈地看着若楠，“若楠姐姐，你都不知道，我在梦里面看见你要杀我，你说我是坏蛋，我的存在会影响你的存在。”
若楠身体一僵，喉咙里的质问怎么也说不出口：“我，怎么会杀你。”
“对啊，我就说。”陈瑶认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若楠姐姐对我这么好，怎么会杀我呢，那我肯定不相信啊。”
“后来呢？”
后来？
陈瑶脸上的笑意更甚，而那一笑，落到众人的眼中，怎么看都有一种瘆人的感觉。
一些胆子小的更是直接瘫倒在地。
“后来，我觉得她影响我和若楠姐姐的关系，直接一把镰刀割断她的喉咙。”
陈瑶说完，一副求表扬地走到若楠面前，拉着若楠的手，真挚地说道：“我的若楠姐姐，怎么会伤害我呢，对不对？”
一阵寒风吹过。
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若楠只觉得自己整个后背发凉，甚至是手脚不能动弹，只能朝陈瑶勉强挤出笑容：“当，当然，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我和瑶瑶的关系。”
“是啊。”陈瑶笑得跟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要将若楠带入地狱一样。
这一场景吓得若楠再也忍不住推开陈瑶。
陈瑶“啊”了一声，往后面倒去。
“老大。”
“若楠，你在干什么？你不能好好说话？推我们老大干吗？”
“不是，我……”若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瑶瑶，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瑶摇头，任由着呆子将自己扶起来，“我没关系的，就一点血而已，若楠姐姐相信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