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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束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在衡川的眼上留下一道光影。
衡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晚忘记拉窗帘了。
他伸手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摸索着，很快就摸到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苍白的指尖拧开瓶盖，十几颗小药丸赫然躺在他的手心。这个动作像是做了无数次，完全是肌肉记忆在操作，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很僵硬。
药丸服下，甚至没有喝过一口水。衡川看向窗外，阳光明媚，似乎还夹杂着鸟儿欢快的鸣啼。
一切离他这么近，又好像那么远。
自从微生寻离开之后，衡川没有再提过她一次。衡川的妈妈好像也忘记了她存在过的事实，并且搬过来和衡川一起住。
“你可以不用这样。”衡川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很久没有说话，还带着浓重的嘶哑声。
女人抬眸看向他，眼中划过一丝吃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听过衡川和自己说过话了。
虽然这一句没头没尾的，但是不影响女人心中升起的雀跃。
“阿川，我待会送你去上学吧。”她好像很久没有送过自己这个儿子上学了，很多年前的记忆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渐渐模糊了起来。
“不用。”以前不用，现在也不用。
衡川并没有给她好脸色，就连吃的早饭，也没有碰一点女人准备的食物。
“你......”女人欲言又止，她清楚衡川的反应，可是她现在只是想多做一些什么来弥补......
?·?·?
衡川大学学的专业是计算机，以前他对微生寻说的话都是真的。他很聪明，只要他来学校，他所有的专业课的成绩都是专业里面排第一的。
虽然他从小就很少来学校，但是该学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落下过。
何况他原本的进度就比普通人要快，加上他之前也没有这么懒，所以现在的学习内容也是轻轻松松。
“我会变成你希望的样子......”过往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时间过的很快，他已经和阿寻离开两年了。
这个小骗子还说会很快回来，再等下去，估计要等到他的头发花白......
衡川心中抱怨着，但是想到微生寻，嘴角不禁流露出淡淡的笑容。
“衡川，你在想什么？你今天......好像心情还不错。”突兀的声音响起，让衡川皱了下眉头。
他看向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女生，看起来和那个生他的女人一样讨厌。
“......”衡川看了她一眼，想不起这个女的叫什么名字。在他的记忆中，他并不认识这个女生，得到这个结论后，衡川闭口缄默，他不想浪费口舌。
甚至还耽误自己想小保姆的时间，他现在要在小保姆回来之前，成功地蜕变。
这么多年过来，他身上有很多不太好的习惯要改。
对面的女生见衡川忽略自己，耐着性子又说道，“衡川，我在和你说话。”
衡川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
再次吃瘪的女生还想说什么，身旁的人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地劝道，“哎呀，你不要和他说话了。谁不知道衡川大神是学校里面怪癖最多的一个。”
“我不就是想和大神多说两句话嘛，谁知道他这么不给面子。”
“毕竟是大神，你别再往前凑了。”
“好啦，我走就是了，真没劲。”
“好啦好啦，别气了......”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衡川并不在意他们说了些什么，是否和自己有关。
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做，等小保姆下次回来，他就不能再让她养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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