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接了过来。他趴在微生寻的身边,眼眸亮亮的,就像当初还是孩子时的那般单纯。
“阿寻。”
“嗯?”
“我听说,东方有句话,美人不在皮相,却在骨相。”
“怎么了?”
“你当初的样子,我都快忘记了。听说画骨很难,我为你作画吧。”
微生寻没有拒绝,他总该要执起画笔的。这两天内,他只画过一幅画,就是她坐在床边,他俯身落吻。
“阿寻,你会不会嫌弃我?”嫌弃我像个变态?
看着休小心翼翼的眼神,微生寻有点无奈,但还是应道,“休,你要清楚,你是最干净的。”这一点你可以始终坚信,万物皆不及你。
话音刚落,休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笑容。干瘪的指骨抚过他的嘴角,微生寻轻声说道,“休的笑容很好看,最后的画,我们一起完成,好不好?”
微生寻很少说“好不好”之类的话,但她记得小时候的休很喜欢围着她一直问“好不好”。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会软软地问她“好不好”。
“好。”
双双执笔落下,用的是一个调色盘。两人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交流,各自为画卷填充色彩。
休的表情很严肃,仿佛是在完成一项神圣庄严的使命。微生寻的整张骷髅脸都隐藏在帽兜里,不过从细微的动作幅度来看,她时不时地会朝着休的方向看一眼。
时间悄悄流逝,没有人去在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休放下手中的画笔。坐在原地静静地等待他的小骷髅完成她的画作,乖巧地一塌糊涂。
“咚——”一声细微的碰撞声响起,微生寻也结束了。.z.br>
两幅画摆在一处,不得不说,休画的真好。
他画的是微生寻本体的样子,清冷孤傲,随性洒脱。画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是他。背景依旧是在这个小阁楼,她坐在床边,他倚在她的腿上,而且他的手上缠着她的舍利子手串。
两人都没有表情,但是非常的契合。行为之间没有任何的冲突与不自然,他们看向不同的方向,眼中却都有着彼此。
细细地欣赏了一会儿,“果然,这种精细活儿还是比较适合你。”她向来没有这个耐心,到这个世界性子被磨掉不少。
再看微生寻的画,虽然笔触没有休的熟练,却胜在里面的人。
她画的就是前不久的场景,以她的视角,接收到的笑容,休的笑容。
“喜欢吗?”她问。
“喜欢。”他答。
微生寻慢慢地抬起一只手,他立马心领神会,将头低下。
干瘪的白骨上已经没有了光泽,他们心里都清楚,时间差不多该到了。
“我要走了,你要和以前一样,乖乖的,好不好?”
“......好。”只要是你说的,那就都好。
白骨微扬,慢慢在空中落下灰烬。黑袍没了支撑,缓缓地脱落在地。
那一夜,休一点一点地将地上的骨灰捡起。
那一天,休抱着一团骨灰和一件黑袍满足地躺进了一具棺椁中。
那一年,别墅边的小土坡上开满了五彩斑斓的鲜花,如火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