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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次要的,我第一次听说是她是在朴昌赫九段那里说中国的围甲赛场出现了一位非常好看的女棋手,后来我比较幸运的跟她下了一局,就是感觉她哭起来很好看。”
记者有些诧异的看向高永夏:“很幸运?哭起来很好看?”
“按照中国围甲的规则我是主将,云山月五段当年是三段四台,按照常理来说我们两个是遇不到的,但是当时我记得是因为云山月五段所在队的主将高鉴良九段跟赵石七段在围甲主将约了一盘棋,当时教练问我你想去哪台参加比赛,我就想了想说我想见见那位女棋手。”
高永夏现在回想起来,棋局内容可能有些记忆不清斑驳了许多,唯一记住的可能就是后面发生的时候。
“你把云山月五段下哭了是吗?”记者都不知道应该表达出什么表情来了,叹了一口气的问,“还是因为什么。”
“我的印象里,她但是哭起来真的很好看,后来在遇到的时候,好像每次都在哭,直到去年都这样。今年就改性子了,不哭了。”高永夏的记忆就停留到了这里,他当时接受采访的本意并不是说他那么猖狂,然后莫名其妙成了这样。
他揉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好像有些误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