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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确定白棋局部不活的情况下,先手利用布局时的黑棋做活,他的黑棋一旦做活,云山月是无论如何都攻不进去的。
“这?”
云山月在旁边拄着下巴,下意识的玩着手中的棋子,心中在做形式判断,在黑棋活了之后,这棋没法下了,白棋补不回目数了,杀棋也没有办法杀,搅棋也没办法搅,只能顽强的收收官子了。
这局棋的最后结果是在日韩规则下的白负三目半。
“你觉得布局怎么样?”
“我觉得?”云山月扯了扯嘴角,“你这句话要是问连荣你确定你还能问的出来?”
如果云山月哪里下的最不好的话,那肯定就是中盘了,她对中盘的厮杀是在是有些不敏感,在长时间的计算之下甚至会很容易的产生误判的思维,她眯着眼睛心里思考着看来她棋下的确实还不够多。
中盘想要提升之外除了大量的死活题之后就只有下棋了,跟同水平的棋手下,甚至是比你高一级的棋手下都可以。
有压力才有动力,棋这方面也差不多一样,虽然说云山月也没怎么感觉在和高永夏拍棋的时候在棋上有没有涨棋。
“世界女名人战后天开幕了吧?”高永夏打着哈欠,他旁边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的屏幕是暂停的电视剧,高永夏所看的电视剧杂乱无章,而且看的特别快,最高倍速一掠而过。
“明天飞东京。”云山月抿着唇,最近直升段位打了新的补丁,女子世界冠军能够直升六段,只要她这次稳了,升段赛在稳点七段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那祝你手到擒来。”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