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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嘶哑难听的声音。
只有在电脑面前，他才像是活了过来，恐怖地像个怪物。
白栩喜欢这样的怪物，没有放弃过他。
直到有一次，他带着十一去给n治疗，n还是很抗拒和白栩面对面沟通，就在白栩想拿出电脑的时候，下一幕却让他微微有些惊讶。
只见十一对n笑了笑，随后对他伸出指尖开始比划。
本来蹲在地上发抖的n居然开始动了。
随后他就也伸出手指，对十一动了动。
很怪异的动作，白栩都看不懂，但十一却看懂了，开始继续比划。
就这样，在白栩略带惊讶的目光下，两个人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其中一个不能说话，其中一个还是严重的自闭症，居然能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正常沟通。
白栩看见了希望，随后每次去治疗n的时候就带着十一去。
原本停滞不前的进度，在十一的帮助下，n开始正常吃饭，身体慢慢恢复，也可以走出他那个小的不行的出租屋，还能和十一和自己说几句很简短的话。
但他依然不肯和其他人沟通，看见生人会下意识地闪躲，然后依然还留着那长地能把整张脸都盖住的长刘海。
老实说，白栩和他认识这么久，都没见过n长什么样，不过两人身材倒是差不多，白栩对n这种人比对普通人更有耐心，居然难得把自己不穿的衣服拿过去给他，还时不时给他做些补身体的东西和药让十一送过去。
结果就是，n和十一的感情越来越好，和自己依然很疏离。
不过无所谓，反正他够听话，用得到他的时候从来没有失手过就是了。
而十一自从要治疗开始，n就一直陪伴在十一的身边。
此刻见十一脸色发白，他难得快步走到白栩身边，对他简短地来了几句，“她……她痛……”
他指了指喉咙，“想办法……让她……吃东西。”
十一走到n身边将他拉开，对着他摇了摇头。
她看向白栩对他做了一个手势，“我已经恢复地很好了，谢谢您……”
白栩能给她治疗对十一来说就是天大的恩情了，她很感激。
白栩见十一消瘦的小脸，倒也没说什么，只道：“我开些止疼的药给你，记得按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