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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周知洵。
“嗯。”
瑞敏郡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郡马如今又攀上高枝，成了太后身边的红人了！连咱们这长公主府也不放在眼里了！”她面带讥讽，冷声道：“可你别忘了，你有今天，可都是借了我娘的势！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也不能忘了本，不能对我不理不睬，不能不尊重我这个嫡妻，不能······”.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个不能，不能这个，不能那个，正是她一贯的风格。
周知洵的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望着窗外的一株杜若蘅芜，似乎在细细观察着它的长势。
轻慢的态度让瑞敏郡主忍不住心头火起。
她随手“啪”的一声砸了个茶碗。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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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守在屋外的平安忍不住皱了皱眉。
自从老爷去世、大爷离京以后，郡主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差了······
他不禁有些担忧起自家主子来。
周知洵却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一边叫了人进屋收拾碎瓷片，一边平静地对瑞敏郡主道：“动怒无益于你养病，还是早点歇息吧！”
他平淡无所谓的态度更刺伤了瑞敏郡主。
“滚出去！”
跪在地上的小丫鬟明显瑟缩了一下。可郡马没有发话，她居然不敢就走，只能加快手下的动作，麻利地收拾完，就头也不抬地爬出去了。
“我们家哪里对不起你了？嗯？”瑞敏郡主厉声道：“当初，要不是我们家提携你，你哪有机会入仕？哪有机会进宫面圣？哪有机会去给太后娘娘讲经？说不定你和你那弟弟早就流落街头，冻死饿死了！你哪还有如今的富贵尊荣？哪还有如今的三元及第，名动天下？”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眶也忍不住红了，气鼓鼓地瞪着周知洵。
周知洵却轻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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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他深望着瑞敏郡主有些蜡黄的脸，平静道：“要是没有你们，我不会落得今天的这个下场。”
下场？
什么下场？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瑞敏郡主一时有些懵了。
周知洵望着窗外，轻声道：“我周家虽算不得钟鸣鼎食，却也是书礼传家的富庶大族，偏安在开封一隅，与世无争，是何等恬然，何等自在？”
他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如一口古井，深不见底：“你们皇家之人，蝇营狗苟，藏污纳贿，为了敛财壮势，把手伸到我周家，巧取豪夺，为了灭口，又设计构陷，联合当地豪强，诬我周家谋反，害我周家被抄、灭族，内外十几房，上下一千三百余口全未幸免，只剩下我与两名病弱的幼弟，相依为命······”
他的语气依旧那么平淡，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别人家的小事一般，可话里的内容却是那么的惊心动魄，偏偏他的语气又是那么的平静无波，更透出一种反常的诡异······
瑞敏郡主被他的话吓得忘了呼吸。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你胡说······你胡说！”她突然尖声叫了起来，“哪有此事？这怎么可能？前些年，为了筹措军饷，皇帝舅舅不惜先从皇室宗亲开刀，也没有动过百姓的一分一毫！我皇帝舅舅爱民如子，是千载难得的好皇帝！对，对了，就是这样！你信口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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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周知洵的脸，颤声道：“你竟敢如此污蔑我皇家清名，你······你······到底是何居心？”
周知洵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微笑不语。
曾经，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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