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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娜那僵硬难堪的动作，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只是这次在她身上，在一个刚刚步入成年的小女孩身上。
在他面前世娜那长久的沉默和僵立，已经表明了这件事的真相。
只是她眼里本就微弱的光好像变得更暗了，在露出笑容的那一刻彻底熄灭了。
哎……
做这一行基本都会知道，这件事没有人会去考虑过到底是怎么失控到这一地步的，也没有人会试图去探索一个真相。最后真相大白一切与他们所想截然不同，又会开始逃避不愿意承认这件事，就好像结局落在头上时重量就会减轻，不过确实是这样的。
最后那些承受这些蜚语的人都会背负上这段过往，在内心深处留下一块难以消减疤痕。
长隆在夜晚的笼罩下溢出些许的孤独，迎面而来的冷风挟着冷意扑在世娜脸上，过去的回忆被唤醒，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情绪，争先恐后地向世娜涌来，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不管过去多久，她都会一直记得那天。那是她永生难忘且永远都惧怕来到的一天，因为存吾躺在浴缸里苍白、毫无生气的脸，足矣让她刻骨铭心。
只是五个月罢了，为什么那个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始终保持着最好状态的存吾会变得如此难以入目。在将她搬出浴缸时，甚至没有用上什么力气，蓬头垢面、瘦到骨骼突出的样子，还有那手腕上触目惊心，新的兼备旧的伤口，很难看很吓人。
那一刻，眼前这个人她不认识了。
世娜上了车，掠过一个看似期盼的目光，找了个靠窗又靠后的位置坐着，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说话声笑声，让她的思绪彻底混乱。她拿出耳机戴上，耳边重新传来单一的女声，清静了不少。
世娜将衣服向上提起来，把自己藏在衣服里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偏头对着窗外，半张脸都藏在口罩下陷入阴影里。
而在世娜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束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喻言看着那个靠着车窗的小孩，目光柔和，一点都不符合特种兵的样子。她不知道世娜情绪低落的具体原因，也没法去让世娜对着自己倾诉烦恼的原因。
身旁坐了人，她注意到了是熟悉的味道。
戴萌侧着头见她斜瘫在座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外套，带着耳机，一只手搭在腰上，呼吸平缓，胸口微微起伏，眉目柔和。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肉都被挤压在同一处，像婴儿肥的样子，戴萌咽了咽口水。
“你在干什么？”
等下，为什么我的手会在世娜脸上……
她的手就这么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咳……我那个…就顺手……”收回去的手莫名有些颤巍
世娜看着她，半晌才嗯了一声，接着把耳机取下来，转脸对着窗外。车子没有出发，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没什么好看的。
她没骨头似的歪在座椅上，只用一只手支在窗边，懒懒地撑着额头，眼眸微阖。她皮肤很白，身上的外套滑落在腿上，一身白衬衫跟舞台上那个样子没有什么差别，两颗纽扣解开，衣领敞开，肌肤透出的光让周围瞬间黯然失色。
她努力地想维持做到和以往一模一样，不露出一点破绽，至少不能让车上的人注意到。
戴萌低头看了看刚才碰过她的手，又一次轻微的咳了一声。经过上次那件事情过后，戴萌和世娜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没有同彼此再有深度交流，路过也只是礼貌问候一声。
“拿着。”
眼前突然一根棒棒糖，世娜接过侧头去看戴萌，后者待自己接过糖就翻着包装做很忙的样子。
一根棒棒糖安安静静地躺在世娜手里，白色的棍，包装纸裹着糖，粉粉嫩嫩的颜色，是桃子味。
好像第一次她也是这样给自己糖的。
戴萌悄悄瞥了眼世娜的侧脸，眼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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