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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轻轻推开刘令姿，留下安慰以及鼓励的话语，起身走出了训练室。世娜直到听见门外传来的哭声才回过神。
世娜再也绷不住，起身快步上前，在靠近墙角的地方停了下来，眼眶逐渐通红，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看到莫寒小小的身子靠墙滑落，双手环膝蹲坐在地板上，黑色的秀发披散下来，整张脸都埋在了膝盖上，防备带起的蜷缩姿态，哭的很小声，怕别人看见，可能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泪，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她好像早就习惯了自己坚强。
这场面许是触动刘令姿内心深处的共鸣，嘴里说着：“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抹着眼泪走上前蹲下陪同莫寒一起哭。
“你那时候有后悔吗？放弃学业来做这些……”
“我啊，没有。”
“我不后悔我的每一项选择。”
世娜回忆起莫寒帮自己辅导时自己无心提出的一个问题。她听说了莫寒以前总是杭州上海两头跑，很忙，可无论什么时候的作业成绩都是高水准。没有人问她是怎么办到的，所有人都只看到了结果，没人在意她为此付出的过程。在比赛过程中亦是，她们只看到了片面，就概括了她整个人，给她套上莫须有的名号，将所有的错误通通倒在一个干净的人身上，看着她深陷沼泽不可脱身，随后拍拍手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
莫寒起身避开众人，躲进房间里。没有人再上前，理解她的行为，给她留出整理情绪的空间。
只有世娜跟在莫寒身后也进到了房间里，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抱紧了她。她颤了颤嘴唇，才勉强压抑着哽咽，终于吐出完整的几个字。
“别哭了。”
对不起。
靠在这个她熟悉的怀抱，闻着熟悉的气味，莫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紧闭着眼，轻轻的推，世娜的怀抱便更紧。她加大了力气推，世娜更用劲，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她听到耳边那声轻喃：“我不想你走。”
莫寒不说话，世娜便是一遍遍的重复。
“能不能不走……”
“别走……”
一遍遍，恳求。
世娜歪着头靠在墙边，目光落在莫寒施然离去的背影，一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始终没有回神，直至曾可妮过来牵住自己依旧在轻微颤动的手。
“不哭。”
世娜抬手往脸上抹了一把，湿了。她叹了口气将头抵在曾可妮肩上，将脸上的泪顺势都擦在她身上。
“我没事，走啦。”
会感慨，有时候在这里就像从超市拎出来两大袋子东西，好重，好重。细细的塑料袋提手勒得两只手很疼，很疼。不过还好，没有哪一次是你没能拎回去的。
所以痛感也只是短暂的，毕竟到达目的地你会得到你所去购买的必需品。
训练室中压抑的氛围没有持续太久，大家匆忙中再次调整状态投入拍摄，乃万见大家兴致不高，便主动接过分配任务。
“你们想先分par还是选中心位？”
“选中心位吧。”
“对，那就选中心位。”她看了看众人，见没有歧义，继续：“因为现在就是中心位只有一个，就是说现在谁想参与竞选中心位，先看一下。”
刘令姿和陆柯燃陆续举手后，大家的视线依旧在游离，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坐在身边的曾可妮才开口问到：“妹妹，你不选吗？”
她们原以为世娜是会举手的，尽管她之前也没有争取临时中心位，可看实力还是中心位强有力的候补。
“不选。”世娜摇摇头表示放弃，她有自己的打算，她喜欢原来的par，虽然不是很多也不是什么好位置，无欲无求总归是好的。
“行，那就只有令姿和柯燃。”
世娜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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