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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
岁枣枣嘟囔道:“不知道啊,可能是吧,我都说我不记得了。”
如果不是她时不时翻阅幼时的相册簿,如果不是她还保存着刚学会写字时,给叫叫的信。
她妈妈总说她是个长情的孩子,可就算如此,那本相册簿在她读完小学时她还是收起来了,而她陆陆续续写了七年的信,一封也没有寄出去。
一般来说,高三所有副科都会被高考科目老师霸占,只除了一门课,体育课。
毕竟连坐牢都有放风的时候,学校通情达理地在每个班的课程表上保留了这门唯一可以让高三学子喘息的课程。
有点巧的是,这天零班和十一班的体育课,是同一个时间段。
文科班女孩子多,各种因素请假的人也多,体育老师看班上学生来得稀稀落落地,也没多管,让他们跑了两圈操就放了人自由活动。
许知月和梁莹手上各拿一副羽毛球拍,正准备打羽毛球。
作为伤患,岁枣枣肯定是打不了,只能在一边看小伙伴们玩耍。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理科班体育老师也放了人,空置的篮球场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李天阳早在跑圈的时候就看到了岁枣枣,本来打算解散后去找妹子说话,可他才从跑道下来,就被篮球队的人拉了进去。
分身乏术的李天阳让陈叠帮忙照看,可陈叠是什么人,他不去撬墙角就算是对得起兄弟,还指望他助攻呢,李天阳还是太年轻了。
也幸亏他目标又转移了
“听说十八班也转了个学舞蹈的妹子,那身段,那气质,那腰那腿,妈的,简直不能细想。”树荫下,陈叠对着周澈捧着胸口,口花花,“我感觉我又恋爱了。”
周澈靠着树干,忙着抢人头,对陈叠这种朝三暮四,见一个“恋爱”一个的说法,都听得耳朵起茧,没搭理他。
反正这家伙只需要一个听众罢了。
说了一会儿,陈叠突然问:“小爵爷呢?我怎么没看到他?”
“不知道啊,刚不是还在这里。”周澈闻言,抬头扫了一圈,目光定在文科班打羽毛球俩妹子周围。
奇怪,他家枣儿也不见了。
几分钟前
岁枣枣看了眼手表,对同伴说:“月月,小莹,我要去医务室一趟。”..
许知月捡了球,跑过来,问她:“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不用,你们玩,我已经知道路了,我自己去就可以,等会儿下课直接教室见。”
许知月见她坚持,便也随她。
岁枣枣拾起水泥地上属于她的水壶,独自一人往医务室走去。
再次穿过那道长廊时,岁枣枣脚步微顿,她迅速往身后看了看,没有人。
虽是虚惊一场,岁枣枣也没放下警惕,快步穿过绿荫走廊,一直进医务室所在大楼。
医务室值班的还是昨天那个女老师,见她来,让她坐在检查床上,拉上帘子。
“哎呦,看着怎么更严重了?你是不是不小心又碰到了?”医生看完,双手涂上药酒,“忍着点啊,可能比昨天还痛一点,但熬过这次就好了,痛就喊出来。”
老师,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岁枣枣无奈地想着,她攥着校服衣摆,深吸一口气,后槽牙咬紧,“老师,你来吧。”
被触碰的第一下,岁枣枣感觉自己就要当场去世,她的教养让她做不出大吼大叫的举动,可生理性的眼泪根本止都止不住。
伤口处理完毕,女老师一边洗手一边夸道:“小姑娘还挺能忍。”
“谢谢医生。”岁枣枣勉强挤出个笑。
女医生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还有五分钟下班,她问岁枣枣:“你一个人待会儿没问题吧?”
岁枣枣点点头,她其实也不喜欢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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